叶冬青跟工业园的人挥手告别，只当是简单的例行公事，像这样子的环保检查，每天也有很多。他马上换上了李子森的车，留下后面随行人员，暗暗不爽，“我要是有这样百万富翁的妹子在，我还在这里拼死拼活的上班吗？哎呀，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你有什么发现没啊？”李子森开着车，一边问着叶冬青。

“这个场子应该是空转的吧？电和水是不分的，不可能这个用电量这么大，水却用不上多少。从我的观察来看，他这个厂子电和水，用的当时匹配，实际上，确实，电量用得很少。”叶冬青喝了一口水，轻轻的讲着。

“这也只是你个人的猜测，当不了真，我也早这样猜了，像这样猜的同行老板不下10家，没啥好说的。”李子森有点失望了，他本以为叶冬青能讲出什么意思料了，现在看来是她多想了。

“我看那些同行老板不是猜的，而是他们也是这样做的。他们也是在空转。虽然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不过，我很清楚，他们绝对不会干好事。”叶冬青又想到了那个变压器。

李子森脸色微变，嘴上却不认输：“哎，你可不要把人想的这么坏，你们没有学过吗？要看事物发展的主要方向，主流是好的，支流是坏的。你这样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是没办法团结朋友，打倒敌人的。”

“得了吧，还不能往坏处想，不做最坏的打算，必然有万一的出现。现在呀，和你们这些资本家斗法，我就发现我们是太善良了，老往好处想想你们，可是谁又会往好处想想我们呢？你也别说我瞎说，就这样说吧，这个高精尖的机械设备制造，他的资金投入和科研人员投入，都是一笔天文数字，这种装备的承载只能是在上海这样的国家一线港口城市，一线工业强市，像我们这样子的小地方，有这么一个厂子，说是生产和德国人竞争的产品，说实话，说我这个人才疏学浅，见识浅薄，还真没见着。”叶冬青很随意，他并不是一个随意的人，不客观的讲，他还是一个特别严谨任死理的人。只是现在他习惯了下定了，他这个人呢，就是经的事少，臭毛病又犯了。

“你这个呀，叫唱反调，现在大家都强调逆袭，都强调弯道超车，你这样子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还真知道，咱们这儿真有国际一流水准的东西。”李子森又放轻松了一点，看来，叶冬青的能耐也就这一点了，这也实在是不意外。

“你这个微笑，是瞧不起我啊，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像我们这样做综合办公室的，都是协调办文办会，没事下来呢，连材料都要企业帮着填。一看就是不干事的人，或者说像我们这样的都是管理型人才，都是泛泛而谈，有与没有都差不多，想要挖掘深入的根源性问题，深层次问题或者是很专业的问题，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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