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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无可清，唯有去其混之时，才可清白现……”

青河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俩人恢复到了沉默无言的状态。

许久，他才对夏逸郑重一礼：

“贫道受教了。”

“不敢当不敢当。”

夏逸赶紧摆手。

“有感而发罢了……”

“不，先前对善士有所误解，到真是贫道的不对。善士心有大善，通达天下……当真最是难得。”

说完，青河想了想，问道：

“那善士今后之路……又该如何而走？”

“往后之路？”

夏逸楞了下，想了想，摇头一笑：

“往日不回头，未来不将就，边走边悟，且行且珍惜。”

听到这话，青河再次陷入沉默。

好一会，他叹道：

“善士心中自有大智慧，贫道佩服。”

“道长可别在这么夸我了，在夸我我就该去天上飞了。”

看到夏逸那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这一次，青河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820意。

“不，贫道是说真的……对了，善士，那本《勾陈荡魔箓》，善士已经可以熟读了对吧？”

“呃……并不能。”

“虽不知武当山为何把这本书给我看，但……那本书每一个字都有着种种玄妙之处。以我现在的能力，一天最多看一个字。还是那种囫囵个看的……”

“一天一个……”

青河嘴角一抽。

“一天，便能看一个字？”

“很差，对吧？”

“很……”

忽然，道人叹了口气；

“善士可知，我是在归山之后，才第一次看到这本传闻乃真武天君所著之书的。而那会，我的《清心经》已经大成，道心坚固，为心魔难撼。而看到这本书时，第一个字，我足足看了三天。”

这次轮到夏逸惊讶了。

看三天？

“这……这么久？”

他有些好奇：

“那道长是否有无数感悟？”

“感悟？什么感悟？”

青河自嘲一笑；

“我看时，只觉内心群魔乱舞，满纸杀意盎然，饶是道心坚定，时间久了也极为难受。而这本书上的内容讲的什么，我一概不知，看了三天，其实就是在看那第一个字到底是怎么写的。而坚持了三天后，我发现我还记不清那第一个字，最后是师父阻止了我，告诉我，这本书非有缘人不可观之。”

“那什么叫有缘人？”

“善士这种以大毅力能直接凭借自身意志能抵抗魔音灌耳之力，以我所知晓看过这本书的人，目前无一人能达到。”

“……道长这是在捧我？”

“捧你？我倒是想。”

这一次，在完全抛下了对夏逸的成见后，他说话倒是愈发随意起来。

“我只知道，这本书所讲非玄之玄，欲读欲参，玄而又玄。至于这本书的具体内容，讲的是什么……很遗憾的是，包括我师父在内，所有人都只能看。想读，却不求甚解。而昨日我第一次暗中观察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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