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回来听阿妈了明月的事,思来想去总是觉得不妥当,可是她那个倔脾气,恐怕很难得通。明月总是有自己的主意,不像清风那样随机应变地敷衍别人,可是她一旦自己想好的事,别人很难去左右她的决定,再,她那个性子,只有让她吃了苦头,她才会真正的明白过来。
只是大姐芙蓉很不赞同,苦口婆心地规劝明月:“你这个丫头,怎么随随便便就不念书了呢,你二姐你偏科,那明你不是真的笨,只要好好地用心努力学习,总是可以考好的,你看大姐当初念到学没有毕业,一辈子只能在家种田,我吃了这方面的苦,才晓得念书有用,你怎么能这样不听话呢?”
明月知道大姐的苦心,可是她唠唠叨叨这些话,又有什么用呢,明月也不想和每个人挨个儿的解释了,只是听着大姐,并不答复,也不抬杠。芙蓉无奈,只得叹气不了。
明月与同学商量好了后,对梅香等到年底同学家亲戚回来了,再带她们俩出去打工。
恰好村子里一个妇人来串门,起她家远方亲戚家里开了炮竹烟花的作坊,让她帮着找两个人,瞧明月闲在家里,不如去她亲戚家帮忙几个月,离家二十多里路,一个月包吃住,给三百块钱。
梅香问了明月的意思,明月觉得这样也好,总比在家没事做要好一些。
三后,明月跟着村子里的一个女孩子一起去做炮竹。做炮竹或者烟花,都是手头上的活,流程并不复杂,纸筒子是半成品,只需用浆糊将它们粘在一起,便做成了坯子,一个一个放在纸壳上摆好,晒两个太阳后,每个筒子里先倒入一些黄土渣进去,压实之后再填充黑火药,用锤子敲紧实,再包好外面的一层包装纸就可以了。
明月是只负责做坯子,贴包装纸,敲实火药这事,暂时还不让她做,因为这个必须有经验有分寸,太松了放不出烟花,太紧了容易坏事,把握不好力度,很容易发生爆炸的可能,这道危险的工序都是老板自己亲自搞。
到了年底,做了未满三个月,明月便哭肿眼泡回了家,吓了梅香一跳,忙问这是受了什么委屈,明月哭得不出话来,一起同去的姑娘解释:老板家一开始对她们俩都挺好,一日三餐也不很亏待她们,又是亲戚熟人介绍的,相处得都很融洽。她们俩也很勤快的干活,每早早就起床,晚上忙到九十点之后才睡觉,逢到收割晚稻的那几,明月见老板家太忙了,太阳落山后,露气渐渐上来了,明月担心晒好的坯子受了潮气,她俩便好心帮晒好的坯子收回来,左一趟右一趟,而且纸壳子又有些长长,几个来回便出了汗,或许是搬悦太累了,胳膊有些起软发酸,搬最后一托的时候不心,碰倒了放在凳子上的黑白电视机,电视机大约只有八英寸,结果电视机放不出图像了,吓得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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