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开河来的时候,王氏早把院子里的人扫地出了门。
唯独剩下刘氏一人死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也不肯离开。
“王,王爷恕罪!下官该死!竟不知王爷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在……”刘开河一进门便吓得双腿发软的朝着魏轩跪了下去。
魏轩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行了,不必客套,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你来得正好,就让你来替本王判一判这桩家务案吧。”
一听此乃怡亲王的家务案,刘开河的脸色霎时就变了。
“王爷,您,您这是开玩笑吧?下官哪有这个能耐啊。”
刘氏听不懂什么王爷不王爷的,但却看得出牛头镇这个县令,竟然是认识素素的亲爹的。
当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刘氏跪着上前,一把抱住了刘开河的腿,“大人,求大人为民妇做主啊!”
刘开河被这双不知从那儿冒出来的手吓了一跳,险些没摔个大跟头,“你,你是何人?”
“回大人,民妇乃三水村程素素之养母刘氏。”
“程素素?”刘开河至今都还记得这个让他连续做了好几夜噩梦的妇人名字,转头看向悠哉坐在一旁的她,“谁来给本官好好的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在怡亲王面前审案,刘开河自然要端出个律法严明的模样来。
“还是本王来说吧。”
“啊?不不不,王爷,那能劳您开口,这小妇人下官是认得的,待下官好好盘问一番,定然给王爷您一个……”刘开河突然顿住,脸色有些不对劲道:“王爷您方才说,这是您的家务事?”
魏轩应道:“正是。”
刘开河的目光从地上的刘氏移到坐着的程素素身上,“哪……哪位是?”
程素素轻笑一声,站了起来,“爹,还是让我来说吧。”
刘开河双眼瞪如铜铃,“爹……爹?”
没听说常年独善其身的怡亲王上哪儿去认了个女儿啊!
难不成是刚认下的?
刘开河瞬时换了一副嘴脸,对着起身的素素鞠了一躬,“下官眼拙,竟是没看出小姐的身份,劳烦劳烦。”
刘氏都看傻眼了。
“如大人所见,地上这位是我在三水村的养母,六岁那年我被家中送到三水村寄养,刘氏的男人程万里独自一人卷走了我家中给的赡养费。”
“岂有此理!竟还有这等无耻之人?王爷和小姐放心,下官这就派人四处张贴画报,势必将这无耻小人捉拿归案!”刘开河振奋道。
素素摇头,“大人莫急,程万里离家之后,刘氏一人将我抚养长大,如今得知了我认祖归宗的消息,特地赶来此处想要向我,向我爹讨要其应得的‘谢礼’。”
刘开河一脚踢开地上的刘氏,嫌恶的站开了些,“来人!”
闻声,后边儿的侍卫和衙役,喘着气跑进院门来,身后还跟着上气不接下气的程梅。
原来,刘开河一看来人乃是怡亲王府的侍卫,二话不说当即骑了马一个人先行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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