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翠果才开口。

“奴婢是先帝的手下，奉命来到娘娘身边，开始的时候是为了监视娘娘；先皇驾崩的头一晚，奴婢被叫了过去，先帝给奴婢的最后一个命令是不管娘娘将来如何，但是一定要保住皇上的皇位。”

现在翠果一改之前大大咧咧的样子，沉着冷静还足够勇敢。

作为细作，身份一旦被发现了，下场都很凄惨，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一点害怕。

翠果承认了。

苏清欢深吸一口气，努力的不让自己失控。

倒是旁边的红音，听到翠果的话，整个都人都震惊了，不敢相信的看着翠果，她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发现和她共事了这么久的人，居然是先帝的人。

“翠果，娘娘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在对待，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红音想不明白，翠果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先帝已经死了那么久了，她早就可以换主子了，为什么？

“我知道娘娘对我很好！但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做，对不起娘娘！”

她以为自己得知真相后会震怒，相反她此刻却很平静。

“翠果，哀家想过很多背叛的可能性，却唯独没有想过你和红音，你辜负了哀家对你的信任。”苏清欢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翠果。

就算翠果出去这件事情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翠果害得她失去了孩子，她不可能就这么放过。

翠果在下药的时候就知道一旦事情败露，她没有生还的可能，沉默着给苏清欢客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离开。

看着她毅然赴死的态度，苏清欢问：“告诉哀家是什么让你坚持这样做，你明知道哀家很喜欢小孩子，这段时间一直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到来，却因为你的一碗药让哀家所有的期待都变成了一场白日梦。”

“对不起娘娘！先帝对奴婢有救命之恩，他的吩咐奴婢不得不做，亏欠您的，来世奴婢做牛做马还您。”

听到居然是这样一个理由，就让翠果杀了自己的孩子，苏清欢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和悲伤。

“你的救命之恩用哀家的孩子来还，翠果相处了这么多年，哀家都没有看透，你居然是一个这么自私自利又冷酷的人。”

她想杀了翠果，可是念着多年情分，她还是下不去手。

“念在多年情分上，哀家不会要你的命。”苏清欢转头对红音说：“稍后你来安排，送她出宫，从此以后不得再让她踏入皇宫半步。”

“……是！”红音看向翠果，心情也很复杂。

她也以为这一次苏清欢不会放过翠果，毕竟翠果做的事情相当于谋杀，没想到娘娘还是愿意放过翠果的性命。

“跟我走吧！”

翠果猛的重新跪在地上：“多谢娘娘不杀之恩。”

苏清欢闭上眼不再搭理翠果。

红音和翠果一起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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