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远点,可能就是别国,你多些本事,总是会少吃些亏!”皇后声音平缓,看着帘外的顾优道。
顾优瞬时愣了,一会儿又道,“我还小,议亲是多远的事情!母亲操之过急了!”
皇后忧心,奈何公主丝毫不领会,“你当你还小,阿予如今就已经到了议亲的年龄,姑娘大了,总归是要离开父母的,生在普通人家,尚且不能自己做主,更何况皇室贵族的女子。”
皇后撩开珠帘,望了望庭前月色,“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以前你还小,可皇宫里该教养的礼仪规矩,该读的书,我都让你学习。读书是为了让你科举仕途吗?皇宫里,什么都不学,也不缺你吃穿喝用。”
“那你可知道女子读那么多书,何用?为的就是如今你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小时候就要为现在做打算,如今就要为以后做打算,生来就是公主,那就要做公主该做的事,生来是平民,就要尽做平民的本分,你可知道你的本分?”
顾优瞧着她母后,敷衍点头,毫无危机感。
夜色朦胧,太子向来身边只跟了两个手下,多出来的护卫也没有。
太子这几日,每日都出宫去拜会太傅,因着太傅抱病在身,太子便每日都去了太傅府里进学,常常天色将到夜色之时,太子就离开太傅府,回宫去了。
偏巧今日,竟到了夜深才回宫里去,路上太子的马车徐徐行着,太子就坐在马车里,马车里的金边帷幕的珠帘,细细碎碎地摇着。
“太子……”太子方凝神,外面护卫的声音还没来得及说完,箭碰地的声音如骤雨一般。
紧接着就是箭如雨下,射入马车,周边的护卫及时传信,宫中太子的护卫也及时赶来了,但听声音,显然都是大内高手,太子的那些护卫,无一能敌。
马车里的太子,凝神目光如炬,手里的长剑,白光四照,纤长有力的手掌上,细腻葱嫩,丝毫没有常年握剑套马的痕迹,即便众人见了,也认为他不过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读书人。
剑柄在他骨节分明的手里握着,眼神里淡漠冷峻,忽而马车不知是被外力还是什么,一下就噗通四分五裂开来,车身四周血泊一片,青石板上,都是乱箭和刀剑,还有躺着的护卫和穿着黑衣大内高手。
车身边围着的人,都在寻车里的人,却没有寻到,难不成是车里是空的?
可他们分明就看到了太子上了马车,一路跟到芦台巷来的,怎就没有了?
皇后宫里,循着小道,一路上都兰花正盛,淡淡的兰香气味盈满整个宫殿里。
“皇后娘娘!皇上往咱们这宫里来了!”宫女在皇后娘娘的帘外禀报。
顾优有些惊讶,父皇来母后宫里,那是少之又少,怎么这回没有提前说,就突然来了?
寻常事情,皇上是不会过来的,这样不声不响地来,要么就是好事儿,要么就是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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