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遇继续看向榻上的男子,道,“这偌大的宫里,您不回去撑着,只怕不日决定的和亲之人,必定就是叶家长小姐了!”
太子顾礼何尝不知道此事,叶家长小姐,就是他表妹叶予,乃他母后一母同胞的妹妹之女。
他凝神看向段遇,问道,“皇后娘娘如何了?还是未醒?情况可有好转了?太医如何说?”
段遇兀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娘娘未醒,何时醒还未知,您的公主妹妹道是……”他摇摇头看他,“情况不好!”
“既如此,明日回宫!”太子沉声,身上的寒气袭人。
京城里夏意浓浓,哪怕是大雨过后,也不影响第二日的烈日骄阳带来的灼热,宫里宫外四处弥漫着一股燥热。
边境虽是苦寒之地,树木草叶却也开始抽了新绿,叶予和侯爷,还有苏落,行往京城的途中,越靠近京城,越天气和暖。
侯爷同叶予一同坐在马车里,苏落习惯了骑马,便是骑马在马车旁边,后面还跟了部分边境士兵,还有叶予的护卫。
“苏老弟,可有兴致进来喝一两杯?”侯爷轻轻撩开帘子,朝着马车窗外的苏落道,声音极小,时不时还瞧一眼车里睡着的叶予。
他要喝酒,叶予是不会允许的,好在她一上马车,一摇一晃地就容易嗜睡,这会儿正睡得香呢!
苏落眸色清浅,侧面轮廓分明,回话俨然铁面无私,“侯爷身体未好全,不宜喝酒!”遂骑着马就上前去了。
侯爷自讨没趣,拉拢了帘子,乖乖回去坐着,他堂堂一个侯爷,竟这么憋屈?
一行人回京,走的是陆路,陆路快些。大道上艳阳高照着,金光透过路两旁的高大林木,筛下光影,这里气温还不很高,叶予只着了两件薄薄的夹衫。
三两只知了缀在树上叫着,凉风时不时勾起车帘和车窗帘,外边的绿色光景若有若无地溜了进来,映入眼帘。
瞧着就要到了,当初许义待了一段时间的县令处,县令早早就知道了侯爷要经过,便早早就备好了要接风洗尘。
他们回京城,许义执意要留在边境,想再试试寻找自己的父亲,便没有跟着叶予回京城。
既然是要经过县令家中,许义不在,那便索性去探听探听情况,到底所为何事,陆亦墨放下了许义,另娶了她人?
临近县令所管之处,侯爷等一行人在一处庄子处住下,却不曾想,当地百姓皆言县令的过错。
叶予记得,分明自己与苏落一同来边境之时,这县令所管的集市处的百姓,皆言县令是个好人,怎么到了这里,倒成了虎狼之官?
这里虽是县令府边界之地,可也不至于说辞与之前截然不同啊?
“姑娘有所不知,这处地方,乃县令管不到的地方,自成了知府手里剥削的地方……”百姓苦不堪言地说着。
侯爷令声道,“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勿说一官无用,地方全靠一官;吃百姓之饭,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如今百姓被苛捐杂税所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