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景阁的小院里,攸宁公主正坐在花藤秋千上乘凉。
遥见景恬招了个面生的白衣女子入内,她心中没由的升起几分危机感:“那个人是谁,为何本公主从没有见过?”
丫鬟们面面相觑,支支吾吾半日,才有个人开口:“是景恬小主带来的。”
原来是个丫头。
刚刚冒出的危机感重又淡去,衍哥哥那样明珠璀璨的君子,怎可能看上平平无奇的下贱丫头。多半是景恬那个病秧子身体不适,找人进去服侍。
犹豫片刻后,负责把人带来的丫鬟嬛珠道:“虽是丫鬟,景小主却爱惜的很。方才还逼着奴婢下跪给她道歉,说是,若奴婢不跪,景小主就不来怡景阁。公主您瞧,奴婢的额头都磕破了。”
她眸中的愤恨之色一闪而过。
南宫攸宁把秋千按停,“下跪道歉?”
嬛珠是她怡景阁的二等丫鬟,是正儿八经的七品女官,景恬只是个平民。嬛珠尊称景恬一声小主已经给足了面子。景恬竟让嬛珠跪下给她的丫鬟道歉?
这是没把她攸宁公主放在眼里不成?
见公主眉宇间累积不快,嬛珠更壮了胆。
她声泪涕下:“公主,那丫头欺人太甚!奴婢去请景小主,她却推脱景小主身体不适。奴婢情急之下说重了几句,她便怂恿景小主不出门,幸亏景小主没有受她蛊惑。”
旁边有人问:“她一个丫鬟哪来的胆子拦公主?”
嬛珠眼珠一转,委委屈屈道:“许是猜中景公子在此处,想着借代替景小主来请罪的时候能与景公子碰面,然后聊上几句吧。”
“放肆!”
南宫攸宁“蹭”得一下从秋千上起身。她的衍哥哥是世上最圣洁的人,岂容这等肮脏杂碎玷污!
公主动怒,丫鬟们赶忙跪下请罪。嬛珠也低下头,嘴角勾起森然弧度。
她跟了公主这么多年,深知公主殿下的逆鳞是景衍。
景衍拒绝她多少次都不要紧,可若旁人敢站在两人之间作妖,以公主火爆的脾性看,那人多半是活不成了。
想看她磕头?
嬛珠眸中尽是森寒,那首先要有这个命。
屋内,景恬的目光在辛夷和老哥之间来回游走了不知几百遍。这俩闷葫芦倒是说句话,一句话不说她捂着耳朵很尴尬!
景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恬儿,手举着累不累?”
“啊,不累!你们继续!”
话音刚落辛夷便笑出声来,景恬愣愣的看向她,好一会儿才幡然醒悟。老哥在套她的话,看她有没有偷听。
喵的,居然中计了!
景衍哭笑不得:“别装了,放下吧。”
偷听计划破产,嘤。
景恬心有不甘的甩甩胳膊,这不是自家庭院,她也没法提供纯粹的二人世界。这俩人太讲究,就不能稍稍将就下,给人留点偷听的机会?
辛夷笑而不语,只上前替她按摩胳膊。
别说,只随意揉捏两下,那酸痛感就舒缓不少。真不愧是学医的,推拿啥的手到擒来,可以让南宫离也学着点。
气氛因她笨拙的举措而轻松不少,景衍终于开口。
景恬用鼓励的眼神看向他,却听他说:“辛夷姑娘,恬儿身子孱弱,还需劳烦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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