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羡慕许幽幽和段无冥的爱情，可以那么纯粹，从一而终。

元长卿冷冷地甩开她的手。

赵禹似乎已经极度不耐烦了。

“杀了吧。”

声音不大，却让人浑身一冷。

显然，他是命令元长卿杀了云芷桑。

元长卿一步一步走向云芷桑，云芷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虽然她知道两人之间早已没有了感情，但她却难以相信他会杀她。

云芷桑没想到他们两个人会走到这一步。

元长卿看了一眼叶无痕，叶无痕将刀子递给元长卿。

不知为何，云芷桑突然间对元长卿没有了半点恨意，她眼前的元长卿，都是回忆里两人相爱时候的模样。

“你真的会杀我吗？”

元长卿俯下身，刀子放在她的脖颈上。

“你不应该……你真的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你叫主神怎么原谅你，你……”

云芷桑再一次打断他的话，“告诉我，杀了我以后，你不会后悔。”

有那么一刻，元长卿想要别过脸，此刻的云芷桑，那么纯粹，那么果敢，从她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她不惧怕死亡。

“元长卿，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回答我，你不会后悔！”

元长卿的手一抖，刀子差点没拿稳。

他想要忘记一切，亲手将云芷桑杀了，可就在他要用力的时候，那些该死的回忆却无孔不入地钻了进来，过去的一切一幕一幕地在他的脑子里放映着，说他没有爱过她，那是假的。

他是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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