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甚是有意思,难道她现在这样子做,不就是为了乾寒,为了祁夏国,为了沈白薇,乃至为了他吗!上官海棠忽然有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感觉,感情人家根本不需要她的支援,是她自己一厢情愿,沦为工具人。
“林南枫,要不是看在你是沈白微的夫君面子上,我才懒得如此冒险进来。”
“没人逼你。”林南枫板着脸,丝毫不接受她的好意和好心,“上官海棠,管好你自己。没事儿别乱插手,你应该知道,你身上招惹了多少人的视线。这样的你,能让乾寒安心到哪里去!安分点,别太锋芒。”
“我怎样做事,做人,还轮不到你来教。”上官海棠怒瞪林南枫,“这笔账,我会亲自向你结算清楚。”
“先想想,你该怎样如何应付李君渊吧!”林南枫善意提醒。
上官海棠怒不可遏,可她又拿当前的林南枫毫无办法,暂时忍气吞声,原路折返而去。留下玄狐和林南枫两人,屋内一下子少了一丝柔情和女子气息。
玄狐全程围观,其实也不能理解林南枫为何要这样子做,他忧愁一脸凑上前去,“王爷,为何要这样子做?出卖月欢郡主,不就等于碰了大将军的逆鳞!”
林南枫其实也不想,不过他还盘算着另外一个计划,“转移李君渊的视线,正好对我们有利,趁着他应付上官海棠的时间,玄狐,也该委屈你一下了。”
“王爷,有何吩咐?”玄狐心领神会。
“虽然很对不起海棠,也有可能会对不起乾寒,但此事不做,难以消除心头怨恨,此等羞辱不加倍讨教回来。真当本安宁王是病猫!”林南枫咬牙切齿,昏暗中他的双眸,难得闪现过一道戾气,似乎已然下定了决定。
玄狐作为他的贴身护卫,不得不从,即便是对这个计划有任何疑问和担心,也都要闭口不问,安安静静执行命。
一边的叶山猫,利用自身隐贼的优势,顺利出了一所城,带着信物前往城外一片野树林中和静候许久的叶凡仁汇合。
在外围焦急等待三日的叶凡仁,一见到叶山猫身影出现,即可疾步冲上去,抓着她肩膀急切询问,“长表姐,没事吧。里头进行得看还顺利?那个李君渊有没有为难她啊?哎呀,你倒是说句话啊,急死个人。”
“大王子,少夫人一切都好。不然,我岂能顺利拿到安宁王活着的信物,出城来和你们汇合,带你们入城埋伏呢。”叶山猫弄开叶凡仁的手说。
“真的?没骗我?”叶凡仁半信半疑。
叶山猫晓得他对自己的成见很深,谁让之前一路过来发生了不少的矛盾和争吵呢。她也懒得仔细解释,将手中的平安玉亮出来,“大王子,这信物谁送?”
叶凡仁瞄了一眼,就手快拿下交给身边的小晨,“即可启程,一秒都不要耽误。”
小晨收起平安玉,披上夜色的掩护,带着两名亲信,疾跑朝着祁夏国大军方向跑去。叶山猫眼见小晨不见踪影后,言归正传,“城门守卫和城内巡逻,这个时候处于交接班,休息时间。我们可以从城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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