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乾寒耸肩无言一笑,夺下宁默手中的酒袋子,轻微摇晃一下,似乎还剩下一口酒的样子,他仰头直接喝掉了,等到腹中一阵辛辣和火热散开后,才笑嘻嘻说,“没事,都怪春莺小题大做罢了。大家都太紧张。”
“哦?”宁默笑看温乾寒,“说得你不紧张一样。一眨眼的功夫,你已经出到门口许远了。”
“难得双儿,心里不免紧张又期待,同时又很担心海棠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温乾寒说出心中顾虑。
宁默其实在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也提心吊胆着,手里头已经做好了二手准备,要把医圣给挖出来,捆在上官海棠身边待着。所幸,只是虚惊一场,大家的心都不约而同,十分有默契的放在了上官海棠身上,谜一般的将她变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少夫人吃不消,还能让给你代替孕育,不成?”宁默打趣,示意往前走去。
温乾寒哼此一笑,跟上宁默的步伐,通往卷宗阁楼的路,宽度只够一个大男人通过,往左,往右靠近几厘米,肩膀都会擦撞道石壁,上面可都是铺满了长满倒刺的藤蔓,碰一碰倒刺即可刺入衣衫之下,划破肌肤,并且释放少量的麻痹毒素。
白日藤蔓上沉睡的花朵,会迎合日光绽放一天,那场面别提有多么好看,满悬崖峭壁的花朵齐绽放,争奇斗艳,芳香四溢,偶尔会有花朵会随着山间的清风,四处飘落,到了夜晚便会乖巧继续沉睡而去,仿佛白日的热闹没有发生过一样。
路过阴阳花海小道,宁默和温乾寒两人终于来到了卷宗阁楼门前,守门的老爷子看到了,拄着拐杖哒哒哒哒迎接上来,“阁主,副阁主,老夫已然等候多时。”
“韦老爷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可有怪乾寒,没能来看你,陪你解解闷?”温乾寒上前一步,客套寒暄。
韦老别看长得凶神恶煞,青白一头,眼里泛着野兽的凶光,但实际上是个和善和蔼的小顽童,他提起拐杖轻轻敲打了一下温乾寒的大腿,嗔怒着,“小王八蛋,你还记着爷爷我呢。若不是江湖纷争再起,你舍得回来看我吗。”
“韦老,乾寒知错了。宁默大婚之日,我让海棠给你做份糕点来,算是赔罪可好?”
关于上官海棠的事情和手艺,韦老也是知晓其中一二,他吧唧一下嘴巴,是真的嘴馋了,“你那位好媳妇,可是长得人美心善,手艺乃是一绝。老头子我可是馋了许多日子呢。这才想起来给我送吃的,晚了吧。”
温乾寒礼貌点点头,客客气气,“还不乐意?那我不就让海棠做了?反正她现在的身子,我也不舍得让她靠近后厨。”
一说莫得吃了,韦老紧锁眉头,“不行,不可。你大婚两次,我可是一次都没收到你的喜饼,喜糖啊。难得少夫人在,岂能不给我补上两份?”
“好好,给你做就是了。”
温乾寒这边寒暄,唠嗑完了,宁默这边也插上话来,他调整嗓音说,“韦老,我吩咐下来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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