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兮看似平静地将女儿放了下来，诱哄女儿到卫生间外面等她，待女儿出去后，她回身，一把拎起女儿刚刚浸泡着的那通水，直接朝着陈金芝的头顶淋了下去。

“啊——你干什么！江兮！”

陈金芝一边尖叫一边跳着脚搂着孙子往后躲，眼睛被水和垂下来的头发糊住，半天都睁不开，等她好不容易拨开头发，就看到江兮拿着马桶抽，迎面就朝她打了下来。

“我看大姨也喜欢玩水，我就跟你好好玩玩！”

“住手，你敢打我！啊住手，别打.啊.别打了！江兮！”陈金芝带着孙子跑出卫生间，一回头，看到江兮拿着马桶抽追了出来，一副今天要跟她“同归于尽”的架势，吓得她抓起孙子一口气跑到大门。

可能有了板门，给了她底气，她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跑出去，而是对着江兮叫嚷道：“好你个江兮，你个白眼狼，没心肝的东西，我当年就该直接喂你吃屎！你给我等着，这事咱们没完！”

她生怕暴怒中的江兮再冲过来打人，骂了这么几句勉强挽尊的话，就“砰”地砸上门跑了。

江兮没有真去追，她闭上眼深呼吸，迅速地逼自己把情绪调节过来，然后扔掉马桶抽，回头去找还站在卫生间门口的女儿。

“小宝贝，”她面带柔软的微笑，“妈妈带你去换衣服。”

她抱着小羽毛进了房间，先把要换的衣服找出来，然后快速脱掉小羽毛身上的湿衣服，边换边问：“妈妈不是让你躲房间里吗，你为什么还要出去呢？”

小羽毛不说话，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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