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谨之也没扯谎,沉思了片刻,“她落水了,我担心出事。”
李沣晏并未想太多,微微叹了口气,目光逐渐深远,“我看她脸色格外不好的样子,不只是落水的问题,你我虽男子,也遇见过府邸内斗,更何况崔府几房未分,她又是半个掌事,不知道多累。”
沉默片刻,王谨之并未回答。
以为他对这事不关心,李沣晏也不多说,只是浅笑:“有一件趣事要告诉你。”
闻言,王谨之微微挑眉,摇摇扇子,目光划过崔府各色精心打理的花卉,心情不错,“你说说看。”
李沣晏眉宇间带了些许微妙的神色,“你的堂弟拿了你的令,昨天晚上就浩浩荡荡地出了初阳楼,要把一楼彻底给改了。”
说出去的话,自然一字千金。
王谨之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只是点头,“然后?”
他对博彩无什么兴趣,因为他并不需要。
可是那些公子小姐,可把这当做最时髦的事情,不肯放过。
就算昨天害了崔良玉落水,兴味也丝毫未消。
李沣晏带了淡淡的不爽,“昨天王敬言如此关切崔大小姐,在她回府后倒是一句话没给,直接去弄戏台的事。”
看来还是非常在意昨天他说的话啊。
王谨之顿了顿,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止于发肤罢了。”
对于王敬言,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情去多提几个字。
只不过是远亲,倒也不必太在乎。
李沣晏也没再说,只是把这件事当做趣事而已。
更多的是想要试探王谨之的态度。
毕竟他素来冷淡,愿意俯下身段,亲自来看崔良玉,可以说是一桩奇事。
崔良玉从床上坐起来,揉揉眉心。
春桃连忙过来扶她,温声开口:“大小姐,你还好吗?”
崔良玉将如意扣放在匣子中,皱眉问道:“折枝现在怎么样了?”
魏若兰是最记仇的人,单单看柳姨娘上辈子的遭遇就可见一斑。
如今折枝落在她手上,一定不会很好过。
果不其然,春桃眼泪一下就留了下来,“不好,一点都不好,天刚亮的时候,我偷偷去看了她……二夫人动了鞭刑,她差点就昏死过去,只是嘱咐我,千万不要让胭脂的事情连累到你。”
崔良玉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几分冷然,皱眉问道:“胭脂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又或者说,姜梁氏到底是怎么死的?
春桃摇摇头,“好像就是凭空出现的,有人趁乱放进去,我们也不知道。”
不得不说,这就是所谓的杀人诛心。
就算崔良玉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也没办法找到踪迹。
毕竟崔府上下,少说也有百十号人。
崔良玉目光一顿,忽然想起一个人,转头就去了另外的一个小院。
柳姨娘靠在榻上,笑容苍白,但比起之前的垂死,已经好上不少。
目光所至,正是丫鬟手中抱着的女孩,因为按时喝药医治,如今已经差不多恢复了。
那孩子在丫鬟怀中咬手指头,咿咿呀呀地唱着童谣。
崔良玉心下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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