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理当然也抗争过,他瞒着家里化名“秦泓”参加过秋闱,还得了第一名解元,放榜那天别人家都是敲锣打鼓大肆庆贺,覃家大院却是乌云盖顶。
明理被罚跪在祖先祠堂思过,大舅父之后又使了银子托关系取消了他的功名,还不准他上京赶考。
明理为此大闹一场差点离家出走,若不是恰巧那时明珠病重命悬一线,明理实在舍不得扔下她一走了之,恐怕覃衡父子早已决裂。
轻咳了两声提醒,明珠便自偏厅走出,宠爱地望着弟弟。
“谁不让你读书了?是官场险恶,而你书生意气风发又不懂算计,大舅父怕你当了官以后连个囫囵个都保不全,这才不让你参加科考。”
“大姐姐,咱凭良心说我爹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从来只听说过家里花钱捐官的,谁见过使银子抹掉功名的?姐夫评评理,我是不是太冤枉了!”覃明理满腔怨气。
穆山川不知道这件事儿,然而这也让他同时联想到在府门前三舅父的表现,顺藤摸瓜他一下子便猜到了七八成,于是朝明珠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明珠不敢与他对视,穆山川那双眼睛太毒辣好像总能看透一切,直看得她心虚,只好干干地笑着。
“好了明理,别生气了,大不了我帮你去跟你爹说,大舅父最疼我,我有办法说服他同意你参加科举的。一家人最要紧的是和睦,你还年轻又这么有才华,考取功名对你来说犹如探囊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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