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阎戚这么说,傅绾深有同感的点头,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还好阎戚并没有注意到她点头的动作。
否则她要怎么解释傅三小姐竟然清楚皇陵的事情。
宗室那些老头,一个个古板的不行,但凡你传出一点不合他们心意的事情,真就能烦死你。
且去了皇陵之后,那些老头还要盯着你抄佛经,一个月只需吃一次肉食,其他时候都得茹素,总之怎么难受怎么折腾你,还想去那里荒唐?要是被那些老头知道,何止是腿给你打断?直接斩杀了勤王再去皇陵前自杀请罪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往年清明的时候,傅绾都会跟着父皇一道去皇陵,也算是稍微感受过一点那些老头的古板。
勤王大概是被先皇的话给吓住了,当下真的老实起来。
“可他明面上娶了王妃,还有不少的侧妃和美人,但不管是勤王妃,还是那个舞女,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他勤王的。”阎戚不紧不慢道,眼里始终浮着一层淡淡的嘲讽。
听见阎戚这么一说,后面的一系列事情,傅绾自己也能琢磨明白了。
勤王估计根本就没碰他后院里的那些女人,他之所以做这些,都是为了做给先皇看的。
后面勤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事情这才闹大了,勤王妃娘家并不是没有派人闹过,是直接找到了先皇面前,先皇让人将勤王带进宫里问罪,勤王这才将自己做下的那些荒唐事给说了。
得知勤王妃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勤王的血脉,这件事情要是闹出去了,勤王妃脸上也不好看,倒不如维持着外面那个说法,勤王妃的娘家这才默默忍下了。
而那个舞女说是难产死的,真的怎么死的,大概也只有当时的先皇和勤王知晓了。
不是勤王血脉的孩子,当然不能顶着勤王血脉的名义出生。
“那先皇怎么没有直接把勤王送去皇陵?”傅绾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道。
阎戚轻嗤一声,道:“当然是因为有人求情了。”
至于是谁求情,阎戚竟也不知道,他只是查到有人出面求情,这才将勤王继续留在了京城,而勤王也确实收敛了许多年,老老实实待在王府吃斋念佛。
“一直到先皇驾崩,勤王便再次荒唐起来,就在先皇驾崩的第二日一早,勤王就以替先皇诵经的名义,让人带了几个年轻的僧人入府,那几个年轻僧人可不是来自寺庙里的。”阎戚道。
至于是来自于哪里,阎戚不说,傅绾自己也想得到。
她的脸上实在控制不住流露出几分冷意和戾气来,那个勤王到底是好女色还是好男色,都不是傅绾想要在乎的事情,她只知道,这勤王竟然在她父皇驾崩第二日就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
仅这一点,便让傅绾心里生起了一股怒气。
她放在膝上的手蜷紧着,指甲狠掐着掌心,面上却愈发的平静。
阎戚替她梳顺了头发后,就将木梳放了回去,紧接着走到她的身侧,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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