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灵妓小姐姐们打发了之后，月卿歌便端起了药碗，问顾容与：

“还记得我的名字吧？”

“当然。”

“那就别叫月姑娘了，叫我卿歌就好。”月卿歌给他吹了吹药，随口说道。

“卿歌？”顾容与试着叫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名字叫起来很顺口，就好像以前叫过很多遍似的。

月卿歌一边给顾容与喂药，一边单刀直入地问：

“嗯，说起来，我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既然醒了，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报恩的事了？”

顾容与一口药呛在了嗓子里：

“咳咳咳……”

为什么，他被她救下来之后，总有一种，自己好像从头到尾都被算计了一遍的感觉？

顾容与清了清声音，哭笑不得道：

“救命之恩，自会报答。只是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当时你一见我，就直呼我的名讳，难道你以前认识我？”

月卿歌歪了歪头，眼睫微微一眯。

唔，这个问题她倒是忽略了。

怪只怪上辈子她直呼其名习惯了，这回直接忘了这一茬。

稍稍思索了一下，月卿歌便扬眸一笑，故作诧异道：

“你当时伤得重，意识迷迷糊糊的，向我求救，我问你是谁，你就把自己的名字报给我了，忘了吗？”

顾容与蹙了蹙眉：“有这一出？”

月卿歌诚恳地点头：“有的。”

顾容与无语。

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

当时他误打误撞进了往生境，又迷失在了一段奇怪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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