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齐悦还在感慨一家人的热闹。
韩平搂了她的小腰,看着头顶快到自己鼻子的丫头,“你要无聊,我们提前去庄子,骑马也便利,等二哥好消息传来,我们再赶回来。”
“不好吧?才正月初呢。”齐悦一抬头,就看着韩平菱角分明的面容。
相视之间,情意绵绵,屋外是寒风瑟瑟,屋内却是春日暖阳般的热烈。
唇齿相依,亲密无间,不过成亲大半月韩平痛并快乐着。
娇妻的美好,他知道却无法即刻品尝,浅尝即止,已是娇喘连连。
初三一过,韩平带了娇妻,韩贵和两个武功不错的小厮骑马出门。
留下春颜和天香懊恼非常。
“平日学马不认真,你怎么也不督促我些。”这大半年,春颜的性子越发像齐悦,有些娇纵了。
这不,齐悦几人前脚刚走,她就在这儿一边收拾屋子,一边怨怼天香。
天香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半点不让,“你才是奇怪,贵哥放着我们不理,特意教了你几次,不是你嫌马车方便,不愿磨粗了手的么?”
“那……那你也该提醒我啊。”春颜理亏,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小姐没发话,自己也就懒得学了,想想心里都委屈,夫人老爷都走了,贵哥也走了,韩府这么大个院子,就她们人生地不熟的相依为命了。
可儿还那么小,哪里听得懂自己的心事。
听到天香传来嗤笑,才知道被她戏弄。
委屈更胜,本来还能憋回去的眼泪水,就滚了出来。
“哎哟,这还真的伤心上了啊,”本来只是开开玩笑,不想把人逗哭了,天香赶紧走进了哄哄,“行了行了,要让夫人回来知道了,不笑话死了。”
“别哭了,以后我每天陪你练上个把时辰还不行啊?就当我赔罪啦。” 天香拉拉她。
“说好了,天天一起练,以后再不让夫人把我们丢下了。”春颜眼泪还没干就露了笑脸,她也不是真想哭,就是突然被丢下,分开这么久,心里不是滋味。
这天两人练了一下午的骑马,安叔怕出事,特意安排了小厮亮子陪着,晚间还送了不少擦的药膏。
第二天哪哪都痛的两人还没来得及去马棚,那边顾嬷嬷就过来了,好一顿道理,简单了说,就是二人是主母贴身丫头,以后出入陪伴不仅需要功夫和骑马,还得有规矩,不然等到去世家大族,也只能丢主家的脸。
没办法,说的好有道理,从此顾嬷嬷就安排起了她们的作息生活。
天香有底子,但也不够,不过三四天,她们终于知道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美好,相较起来,这水深火热的日子无比难挨,也越发的想念出远门的夫人。
韩平几人虽说骑马,但一路游玩,遇到兴致来了,还要打个猎,烧个烤。
等到了庄子,也是半夜,满怀期盼的出门,现在却没心情多看就洗漱休息了。
白云县外白石村,韩平买下的这个庄子,有大院一座,良田五十多亩,地还多些,竟有六十多亩。
齐悦一早起床,眼前一切都是陌生的,韩平也不在身边,一丝惊慌后,记忆慢慢回笼。
听到屋里有动静,一个十二三的丫头端了温水进来,拧了帕子递到齐悦手里。
“你们老爷呢?”
“回夫人话,老爷去院里练武了。”小丫头一直低着头,规矩的站着,接过齐悦递回的帕子,“可需要替夫人寻了老爷过来?”
“不用了,可有准备衣服?”齐悦这才起身,昨儿的衣服不能穿了,晚间洗漱也是韩平给的衣服,现在的一切,齐悦都要花时间慢慢熟悉。
小丫头打开柜子,请齐悦挑选。
呵,好家伙,满满一柜子,起码七八套外衣,里衣更多,齐悦有早晨换里衣的习惯。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齐悦翻看衣服,似乎都是按着平日自己喜欢准备的。
“奴婢小名花花,今年十二,学了规矩来庄子不过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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