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珍妃宫里出来的时候,重锦眼神冷的像冰。
陈怜儿梗着脖子跟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刚重锦的模样实在吓人,别说是害了人的珍妃,便是她都差点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把自己不是月清乔的事儿招了。
什么是帝王威严,什么是雷霆万钧,她算是深深感受了一回。
眼看着重锦上了轿子,陈怜儿连忙伏身行了一礼:“妾身恭送陛下。”
重锦在轿子里同她说了一句话,虽然声音还算是温和,但是还是让她手心里出了一层细汗:“早些回去吧!天冷了。”
陈怜儿应了一句是,等重锦的轿子走远了,她却站在原地没动。
身后长乐宫的宫门明明已经被重重关上,珍妃的哭声却还是远远传了出来,将这凛冽的寒风都染上了一抹绝望之色。
珍妃昨夜被她吓坏了,但凡她有两分理智,也不会在她惊吓跟重锦的威慑下连毒害月清乔的事都说了出来。
让她感慨的是,听见路贵嫔是她用来陷害宁妃,重锦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直到听见她对月清乔下了手,重锦才动了真怒。
如翠被杖毙,珍妃被禁足,只等生下皇子以后再另行处置。
她不觉得珍妃可怜,这是自作自受。
她只觉得在这后宫里,果然只有得宠,才能被重视,不然连自己的死后报仇,都要沾别人的光。
回到灼华宫以后没有多久,重锦下旨厚葬了路贵嫔,并派人送了很多东西来了灼华宫,算是补偿。
阴差阳错的替月清乔报了仇,陈怜儿少了一个负担,心里轻松了一些。
纯妃特意带了东西来感谢她,说如果不是她,珍妃也不会怕成那样,路贵嫔的死也真就白死了。
陈怜儿没有居功,反而把纯妃捧的很高,毕竟万一纯妃一个不高兴撂挑子不干了怎么办!
纯妃不知是不是被哄的高兴,说话也带了两分暖意:“昨夜很多宫人都说见了鬼,妾身想请建国寺的慧明主持进宫做场法事,珍妃那里娘娘看还用让僧人过去么?”
“问陛下吧!”陈怜儿看着纯妃说:“珍妃怀的是陛下的孩子,让陛下定夺吧!”
纯妃应了,临走的时候看她的眼神很欣慰。
晚上时候秦乘三入梦,陈怜儿老祖安上线,直给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秦乘三一脸委屈:“我当时问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你自己说的没有啊!”
陈怜儿:“你……哔——哔……”
“别骂了,别骂了。”秦乘三被喷了个晕头转向,连忙尝试转移话题:“那簪子不能使用超过两个小时,我也没想到你就是涂个药,竟然耽误那么久,话说,你干什么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陈怜儿更气了:“我在司徒映雪屋里等她睡觉,你当她是猪啊!沾枕头就着!”
秦乘三:“我错了……不过谁让你一口一个公公的叫我!哎呀,你看看你,你又生气!等回去以后我免费送你一世,怎么样?”
“那还差不多。”陈怜儿说:“——不对!你本来就该免费送我一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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