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天,因为月清乔的关系,整个府里都是压抑的。
云柔儿时不时会来说些嘲讽之词,可是月清乔只是躺在床上,全然听不见云柔儿说的。
换做了从前,月清乔是不会让她的。
即使云家权势滔天,但是月家却也不差。
再加上重锦对月清乔也是好的,其实在这府上,月清乔才更像是一个正经的主子。
而云柔儿,只是一个外人的管事罢了!
也是为了这一层,云柔儿对月清乔的刻薄从来没有断过。
明里暗里,仗着自己的身份没少有动作。
而这动作,重锦是默认的。
月清乔如果不反抗,天知道月清乔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女人之间的事,重锦是不太管的。
只要别弄出什么人命,重锦很少过问。
纵然,他那时候疼爱月清乔。
现在宁妃回想起来,其实是自己眼拙了。
若是真的爱,怎么可能会放松云柔儿的行为,完全不加以约束?
便是为了‘规矩’二字,重锦也不该这样做。
或许那时候,重锦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意味着什么。
在他眼里,他这么做就是对的。
他不需要作出任何改变,也不需要做出任何回应。
只要按着自己所想的走下去,便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宁妃有些悔恨当时没有跟重锦有一次好好说过话,也有些悔恨没有叫月清乔好好跟重锦说过话。
或许,或许有些话说明白了,就不会有后来的场面。
那七天,月清乔开口说话的时候很少。
但是,月清乔说的话,宁妃到现在却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说人为什么活着?”
“外头的人都当我这月家的嫡女过的风光无限,却不想既然还不如那些勾栏瓦舍的女人。”
“就算是那些勾栏瓦舍的女人,在被卖掉之前,也是被告诉的清清楚楚的是不么?”
“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被自己最爱的人设计了,呵呵。”
“这一生,竟然到这个年纪,方才看清楚了自己,看清楚了他,我
这兰霜国实在是不大,当真前十几年全部白活了。”
宁妃当时怎么安慰她的?
她不记得了。
但那时候月清乔流泪的脸,却一直浮现在宁妃的脑海。
她的心里生出了对月清乔的怜悯,也有自己的怜悯。
她们都是可怜人,在那个如同囚牢的附上,从此相依为命。
如今走到了现在,月清乔逃出了这个更大更广的牢笼,她竟然有些庆幸。
庆幸月清乔终于离开了这里。
虽然她知道,她还会回来。
这兰霜国其实不大,只要重锦愿意,月清乔逃不出这天罗地网。
有些感情,就像是一只巨大的手,任你怎么也逃出去。
她心里盼着再见一见月清乔,至少,在自己死之前,宁妃想再看月清乔一眼。
她不知道为什么对月清乔对自己如此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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