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晖一早就料到灵犀会问到他头上,当下仍镇定自若, “王大人养肥田以逃脱田税之事, 臣一概不知, 他与林州官员有何交易, 臣也蒙在鼓里。”
灵犀冷笑道, “好一句蒙在鼓里,管中窥豹, 你刑部藏污纳垢之事,绝不止这一件,钱大人身为林州案主审, 冤屈良臣, 严刑逼供,上表推举林州案主谋接任刑部侍郎的要职。你与我王回同部为官多年,如今推说一概不知, 如何能让人信服?”
钱晖抬头看了一眼灵犀,叩首道, “臣未能慧眼识人,屡遭蒙蔽, 错冤良臣, 误荐奸佞,自知不配再任刑部侍郎一职, 自请降职领罪, 请皇上成全。”
灵犀还要再说, 被毓秀抬手拦了, 毓秀拉着灵犀的手回到座上,望着迟朗说一句,“王回认罪屯田逃税,钱晖自请降级领罪,一日之间,刑部两位侍郎双双落马,敬远可还吃得消?”
迟朗起身对毓秀一拜,“方才恭亲王斥我刑部藏污纳垢,臣深以为然,王侍郎与钱侍郎今日所犯过错,都是因臣从前管教不严,放纵治下的缘故,从今日起,臣必事必躬亲,严加管教,清理本部污垢一直低头记述的白两,听到迟朗的话,不自觉地看了一眼程棉。
姜壖思量再三,还是把为钱晖求情的话都生吞了;何泽虽忧心,却不好说甚;户部才被毓秀下令整治,他头上又顶了一个贺枚,当下面如死灰,也不想多说一句。
凌寒香拜道,“皇上审问了这半晌,龙体要紧,不如回后堂暂歇。”
姜壖也拜,“皇上龙体关乎社稷,今日审到这种地步,必定疲惫不已,不如回宫歇息,来日再审。”
毓秀笑道,“来日不必了,今日若问不出一个结果,唯恐生变,就如凌相所请,我们到后堂暂歇片刻。”
话说完,她也不等姜壖再说,就起身牵着灵犀的手往后堂去。
凌寒香与二洛紧随其后,程棉与迟朗对望一眼,安排将堂上跪着的诸人收押,等候再审,他二人起身时,姜壖三人还不动。
迟朗便上前对姜壖道,“姜相怎么不去后堂?”
姜壖笑道,“皇上身边由女眷相陪自在些,老夫去后院走一走就是了。”
迟朗看了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