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怎么会说华砚已是无心之人,她更不会刻意澄清她与华砚的关系。姜郁见毓秀缄口不言,只当她默认,心中一阵刺痛,面上却冷笑道,“皇上隐瞒华砚未死的事实,就是为了一鼓作气扳倒南宫世家。处心积虑布局精密,不惜将心爱之人至于险境,游走生死之间,帝王的心果然冰冷。”
毓秀一皱眉头,失声笑道,“对面布局之人心思缜密,狠毒非常,我的心若不冰冷,恐怕不能与之抗衡半分。为君者最忌讳的,就是乱世奸臣,盛世权臣。西琳虽非乱世,却也绝不算是盛世,朝上却既有权臣,也有奸臣。前后都是万丈深渊,朕走的每一步都要万般谨慎。”
姜壖笑道,“依皇上看来,你对面的布局人是谁?”
他话问的直白,毓秀反倒不知如何回答,刻意避过未免损伤颜面,思索半晌,只笑着回一句,“无论是谁,在我心中,都只是一个幻影罢了。”
姜郁才要再说什么,殿外就禀报侍从送药。毓秀握了握姜郁的手,“伯良何必纠结,你心中若有怀疑的人选,对我直言就是了。”姜郁不置可否,高声宣侍从进门。中饭,又传廉锦前来为毓秀诊脉施诊。
廉锦为毓秀号了脉,双眉紧皱,毓秀见廉锦讳莫如深,就笑着对他说一句,“廉卿有话尽可直说。”
廉锦看了一眼姜郁,见姜郁一派淡然,就猜到他昨日已经知道毓秀的秘密,“皇上几番动气,若不谨慎保全,这几月间都十分危险。”
毓秀虚虚一笑,点头应了,“朕的头痛症犯了,廉卿可有法医治?”
廉锦一脸纠结,“治头痛的药唯恐损伤龙胎,皇上若不是疼痛难忍,勿用药为上。”
姜郁心知毓秀若不是疼痛难忍,绝不会开口向廉锦求药,但见她在听说头痛药会损伤龙胎之后默然不语,便也不一言。廉锦心中不忍,便施针帮毓秀止痛。
毓秀喝了药,坐在榻上与姜郁闲话半晌,吩咐摆驾去永福宫。姜郁似笑非笑地为毓秀披好外袍,“皇上头痛还要出门?莫非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毓秀反握住姜郁的手,“若不是要留伯良为我批折子,我倒想你陪我一起去。”姜郁一声轻笑,亲自送毓秀出殿上轿。华砚与凌音接到通报,一早已等在宫门外。
毓秀半低着头,百会穴像针扎一样难过,半晌也没有回话。
华砚明知毓秀有口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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