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黎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裹着一床青色的棉被,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方的房梁,脑袋晕乎乎的混沌成一片,一时之间,竟想不起自己身处何处,直到门吱呀一声,轻响,然而一代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醒了?”
好久都没睡过一个好觉的秦九黎还不是那么清醒,听到声音转头,目光在那人脸上定了好一阵儿,才猛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迅速地查看了身上的衣服。
完好无损!
一口气松下去,她才想起睡着前的事情来。
昨夜她撑不过被强行灌了几杯酒,什么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倒下去了,所幸,衣服在身上,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严深应该是没有动她的。
想到此处,她又大大的松了口气,抬头去看严深。
严深似乎刚洗了澡,衣服已经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湿漉漉的头发很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只将耳边的两缕拉到后边儿去绑了个结,浑身都散发着清爽的味道。
秦九黎的目光便不由得移到她那毁容了的右半张脸上,要是……
“你不怕我的脸吗?”严深突然的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不过是一块疤罢了,有什么好怕的!”秦九黎有些不自然的别开眼,环视了一下屋子,问:“这是哪儿?阿狸呢?”
“我在山上的住处。”严深在床侧坐下,“他在外头玩儿呢。”
秦九黎站起来就要出去,严深却一把捉住她的手。秦九黎身子一歪,直接朝他扑了过去。严深便顺势一揽一搂,再一翻身,将她压倒在了床上。
秦九黎双眸瞪大,想也没想就去摸穿在衣袖里边儿的绣花针。
“你在找它?”严深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绣花针,勾起嘴角笑,“我趁你睡着,就把它拿走了。”
秦九黎眸色一暗,伸手就去抢,严深把手举得高高的,任她在那儿扑腾。看着她越发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样子,他嘴角的那抹笑意便越浓。
秦九黎抢了半天,却连他手指尖都没碰到一下,再一看,这人捉弄了她还笑得如此恶劣,顿时气得龇牙咧嘴,一偏脑袋,照着他按着自己肩膀的手就咬了一口。
严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嗖”的一下把手收回来。瞪眼一看,两排沁血的牙印儿。
“咬我?”
他语调轻挑,眉头向上一扬,双眸半眯起来,散发出一缕危险的气息。
秦九黎不由得缩了一下脖子,脑袋往后蹭,“咬你又怎么了?你有本事咬回来了呀?”
她就不信他一个大男人真能咬人!
严深的眸子沉了一下,盯着她那微微翘起还颇为得意的嘴角,突然间心口像被猫尾巴撩拨了一下似的,带着毛毛的难耐的痒,鬼使神差的,他低下身去,对准了小女子那翘起的两片,吻上去!
秦九黎只看见一张突然放大的脸朝着自己撞过来,吓得眼一闭。下一刻,嘴唇上却传来一片温热,她浑身一僵,怪异的触感让她猛地双目圆睁,只刹那间就反应过来,紧抿了嘴唇。
那一瞬间,她出于本能地用手去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胸膛。全身的血液似化成了奔腾浩荡的大潮,疯涌地卷起她全身的气力,“啪”的一下,拍在她的脑门上。霎时,脑子里前世今生筑造的大坝突然轰塌。什么前世,什么上京,什么报复,统统被那一席潮水席卷而去,只余下一片被搁浅的残缺的白。
严深感到了她抗拒的动作,却并未就此嘴下留情。一只手便捉住了她抵在自己胸前推拒的双手,拉高了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却穿过她脖颈后边的空隙,禁锢住她的后脑,迫得她分毫也动弹不了后,在她抿起的嘴角边上落下细密的吻。
温热的气息拍在秦九黎脸上,她脑子里的血液又“轰”的一下全散在了脸上,整张脸都烧起来了,她空白的脑子也因为血液倒流回去,而终于不再空白,双腿一曲,狠狠地朝着男人腿间顶去。
严深猛地停下动作,半截身子往旁边一扭,秦九黎那一膝盖就顶到了他大腿上,顿时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松开抓着小女子手腕儿的手,护在自己下边儿。
秦九黎手上得了空,立即便朝着男人脸上招呼。
严深双眸一瞪,赶紧松开她,一步跳开,举起双手投降,“不闹了不闹了!”
秦九黎从床上蹭起来,使劲儿地擦了擦嘴巴,睁圆了眼睛色厉内荏地骂:“下流!无耻!”
“我哪儿下流,哪儿无耻了?不是你叫我咬的嘛!”严深无辜,他不过是忍不住亲了自己媳妇儿两口而已。
秦九黎气得脸色涨红,被他这一耙倒打得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跺脚怒骂:“哪儿都下流!哪儿都无耻!”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开怀大笑,“哈哈哈!严兄弟这一大早上就和你媳妇儿打情骂俏的,是想羡慕死兄弟们啊?”
二当家抱着秦小狸出现在门口,大嗓门嚷得整屋子都是他的声音,秦九黎更是窘迫,狠狠地瞪严深一眼。
“姐姐姐姐!”秦小狸从二当家身上下来,抱着把竹子做的小弓箭噔噔噔的跑到秦九黎跟前儿扒拉着她的裤腿儿,“严哥哥有好多,好多好玩儿的啊!”
他的小脸儿红彤彤的,额头上都起了汗,模样看着可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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