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也震惊的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

他神情迷糊了一阵，又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朕知道了，是侯爷将朕的病情告诉过你了吧。”

谢如晦道：“陛下的病情兹事体大，臣岂会宣扬出去。”

萧湛一下就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秦九黎，“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情绪过于激动，一句话说完就喘气不止，本来发白的脸色因为喘不上气的缘故，生生给弄得红润起来，齐贵妃吓得赶紧抚着他的胸口给她顺气。

“陛下别急，千万别急！”

她说着就侧头看向秦九黎，同样震惊道：“你难道是自己诊断出来的？”

秦九黎道：“自然是的。”

齐贵妃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好半晌，她又惊讶的重复了一遍：“真的是你自己诊断出来的？”

秦九黎道：“真的是我自己诊断出来的。”

齐贵妃重重地吸了口气，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秦九黎看。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子，真的是一位祝高明的神医。就连太医令的那些人，也都是因为连续几天看到陛下发病的症状才推测出了这个规律，她却只是那么一诊脉，一炷香的时间还没到，就推算出来了……

谢如晦也盯着秦九黎看了一阵，若有所思。

许久，齐贵妃终于回过了神来，她心中先前对秦九黎所有的轻蔑、不信任和猜疑在这一刻通通都消失了，她的眼中盛满希望，脸上难掩喜意，激动得都站了起来。

“你能看出陛下的病，肯定也能治是不是？”

秦九黎道：“能治是能治，不过还要陛下配合吃完才行。”

齐贵妃骤然听到这句“能治”，一时高兴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捂着剧烈地起伏的胸口半晌，才道：“你要是真的治好了陛下，本宫必定大大的嘉赏你，你想要什么都行！”

秦九黎颔首道：“谢娘娘。”

谢如晦眯了眯眼，他不似贵妃那样一听说“能治”，就高兴得忘乎所以，他虽然也觉得秦昭看起来是有些本事的，但如此轻易的说出“能治”二字，不得不让人怀疑。

他沉了沉气，郑重问：“陛下这病究竟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你若要医治，又从什么地方下手？”

这话一问，殿中的气氛顿时又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睁圆了眼睛，竖直他耳朵等着听她的解说和办法，尤其是那医官，盯着秦九黎的目光都快要冒出火来了，恨不得整个人直接钻进她的脑子里，一下子就看到结果。

秦九黎不慌不忙道：“我曾在一本叫做《梦华录》的医书上看到过这种病症，因为母体怀孕的时候出过某些差错，所以孩子一生下来，就带着这种奇怪的病症。”

先皇后善妒，萧湛的母妃在怀他的时候，自然是出了各种各样的差错的，这个说法，半点问题也没有。

谢如晦拧眉，“你说这病是一生下来就有的，那为何陛下直到这会儿才发作？”

秦九黎摇头，“这我确实不知，我只是听得陛下那句‘半天好半天不好’，就蓦地想起了这书来，再关陛下的体内症状和医官所说的情况果真是如此，书上又刚好写了救治的办法，所以我才说能治。”

这番说辞实在太过片面，完全没有说病是怎么来的，一句书上看到的，先天的就完了，可以说是毫无可信度。然而，她却又能清楚地说出病发时的具体情况……

谢如晦有些犹豫，暗自思忖：有没有可能，这个病症是她从别的什么地方获知的？

秦九黎又道：“至于救治之法，书上所列详尽，陛下若是信我，我定能让陛下好起来。”

谢如晦沉吟片刻，道：“既然书上有说，那就请秦大夫把医治的方子写下，待太医令众人研究过后，再用于陛下吧。”

秦九黎挑了下眉，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谢如晦见到的第一个表情。

似笑非笑。

“侯爷的意思，是要我把我所知道的东西传授与人？”

谢如晦被她用一副“你脑子有病吗？”的目光看着，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从前也让人写方子，但却从未遇到过拒绝的，他竟忘了，有一些人，是不愿意将自己的秘法说出来的。

无疑，这个秦昭就是这个意思。

她并不愿意同人分享她的能力，也就是说，如果同意她医治，在整个医治的过程中，就只有她和陛下两个人。

那么，让不让她来医治，这就是一个会冒极大的风险的决定了。

若秦昭只是不愿意分享独家秘诀，那还好说，但如果是别有所图的话……

谢如晦本来就不苟言笑的脸越发沉寂了几分，目光如炬地盯着秦九黎的一举一动和每一个表情。

可是，秦九黎的脸上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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