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僵持在那里,其他的人也不能走,最后还是君羽站出来一步温声道:“王爷,还是去陈大人的车上吧?一直站在这里,确实有损王爷威严。”
众人:“……”
威严?
这位年轻俊俏的小侍卫,你真的没有用错词?
萧翎左右环顾了一下,见确实有许多人他看来,大概到底还是要几分面子的,于是努了努嘴,不情不愿的朝着陈昂的马车走了过去。
君羽上前一步温声向车内道:“陈大人,有劳您照顾一下我家王爷。”
陈昂心中有气,撩开帘子讪讪道:“王爷不是嫌弃同本官共乘一辆马车吗?”
君羽张了张口正要解释,便听身后萧翎“哈哈”一声道:“那哪儿能,本王嫌弃谁,也不敢嫌弃陈大人呀!陈大人公正严明、不畏权贵、不徇私情、铁面无私、赏罚分明,为我大晋百姓宵衣旰食,惩恶扬善,实乃我朝难得的一等一的好官,本王怎么会嫌弃呢!”
噼里啪啦的一堆褒扬之词砸在陈昂的身上,直把众人听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陈昂僵着一张脸,太阳穴狠狠地抽搐了两下,最后无力的揉了揉额,神色十分衰败,无力地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王爷请上来吧。”
闲王露出一个开了花的笑容,屁颠儿屁颠儿的由他的侍卫给扶了上去。
随行众人皆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安置好了这祖宗,不必再继续站在大街上任人围观了。
谢景若有所思的往陈昂的马车看了一眼,拧了拧眉。
李延凑到他身边压低了嗓子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世子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谢景摇了摇头,“没有,大概是我想多了。”
他心里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适,可又实在没有发现什么。
李延“哦”了一声,又问:“这个……两税使的事……”
谢景给了他一个勿要多言、谨慎小心的眼神。
李延领会,闭了嘴,牵着马挪到了一旁去。
一行人无功而返,重新回到县府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马一停,陈昂马车内的闲王就嚷嚷了出声。
“快快快!饭菜准备好了没?本王都快要被饿死了!”
县府管家迎了出来,惴惴不安道:“已经准备好了,王爷请移步堂中。”
萧翎大步流星冲进了县府,结果跑得太快,迎面差点儿撞上一人,顿时惊得蹬蹬后退两步,怒喝道:“大胆!何人竟敢冲撞本王!”
那人也因为差点儿被撞到吓得后退了两步,正拍着心口压惊呢就听到这么一声怒喝,抬起头来一看,面色顿时一白,“噗通”一声跪地道:“王爷恕罪,下臣不是有意的。”
萧翎道:“不是有意的那就是故意的。”
那人慌得连连摇头,“下臣绝非故意啊,王爷恕罪!”
萧翎鼓着腮帮子恼道:“既不是有意,又不是故意,那你是怎么地?”
那人被他的话闹绕得脑子有那么一刹的转不过弯来,目光呆滞的仰头看着他。
萧翎翻了个白眼,回头问周适:“这人谁呀?你们县府的人吗?怎么这么呆头呆脑的?本王问话他都不知道回答。”
周适上前躬了躬身道:“王爷恕罪,此人乃是府上管理文书的令史姚思廉。”
萧翎“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原来是书呆子啊,怪不得怎么木讷。不过名字倒是个好名字,你爹娘取得好。”
姚思廉抿着嘴,想了想,没忍住道:“王爷……下臣只是掌管文书档案,并非书呆子。”
萧翎挑起眉。
姚思廉接着道:“还有……下臣的名字也不是爹娘取的,是年幼的时候差点儿被山上的野狼给吃了,一位救了下臣的好心人给取的。”
萧翎颇有兴致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摸着下巴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破天荒赞了一句:“不错不错。做令史嘛,就应该找像这种较真儿的人,这个人周适你找得还不错。起来吧,本王就不治你的冲撞之罪了。”
他说完便朝着后院儿飘去,周适拔腿想要去追,又想起姚思廉平日并不常常出现在他眼前,便硬生生的顿住了脚步上前扶起那还跪在地上的人:“姚令史快快起来吧,你来找本府是有什么事吗?”
姚思廉道:“几日前大人吩咐下来的整理沈玄一事的卷宗,下官已经整理好了,特地给大人拿过来。”
周适赞了他几声,随口道:“这大中午的,恐怕你也没有用午饭,就留下来一起吃吧,顺便,陈大人、李大人也在这里,待他们看过,有疑问的话,你也能解答解答。”
姚思廉垂首恭敬地应:“是。”退到一旁等几位重要人物先过去。
地方上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令史,谢景打量了两眼并无怪异之处也就没有再关注了,秦九黎走在最后,看了他一眼。
姚思廉刚好抬眸,同她的目光对上,愣了一下,随即微红了面颊露出有些羞涩尴尬的笑来。
像是不堪忍受美人打量。
秦九黎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随即跟着众人向后院走去,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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