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先前就准备好了说辞,然而当左舜钦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秦九黎的心脏还是不能抑制的狠狠一窒。
“问阿昭?”萧湛眉心皱起,满脸不解道,“左卿是怀疑那天一起去天牢里的那个侍卫有问题?”
左舜钦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秦九黎,语气沉沉一字一句道:“臣怀疑,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君默宁!”
萧湛又是一惊,“这……不可能吧?
左舜钦道:“秦姑娘以为,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秦九黎抿唇。
萧湛道:“左卿稍等。你怀疑那个侍卫是君侯?朕看不能吧。朕虽然没有见过君侯,但听闻,君默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当是品貌非凡之辈,可那个侍卫……”
左舜钦道:“陛下久居深宫,不知江湖上还有一种旁门左道名为易容术,可在短时间内改变一个人的样貌。”
萧湛眼眸瞪大,眼中盛满浓厚的兴趣,“还有这样神奇的法子?左卿可知在哪里能学到?朕也……”
“陛下!”左舜钦忍无可忍地打断他,“陛下若是对这易容之术有兴趣,回头臣可为陛下打探,现下还是先说长平军和君氏一事吧。”
萧湛眨了眨眼睛,干笑着看向秦九黎,“阿昭?”
秦九黎深深吸了口气道:“贺锦说得不错,君默宁的确尚在人世。”
左舜钦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人现在何处?”
秦九黎摇头,“君默宁游走于三国之间,我虽知他活着,却并不知晓他人会在哪里。”
左舜钦面色不虞,“秦姑娘这话,是搪塞本官?前两日你们还在一处,怎么今日就不知道了?”
秦九黎眉头轻抬,“秦昭何时说过前两日我们在一处?尚书大人,我的确是承认知晓君默宁尚在人世,却并未说过当日与我们同去天牢的那名侍卫就是君默宁。秦昭年少,未曾有幸见过君侯风采,他是什么样的人,尚书大人恐怕比秦昭更加了解。天牢重地,危机四伏,他又不是疯了,冒那样大的风险去闯。”
左舜钦面色一凛,“疯没疯本官不知道,但若我是他,事关长平军血冤,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亲眼见到,亲耳听到!何况,有秦姑娘掩护,根本就没有风险。”
秦九黎嘴角轻勾,“尚书大人这是认定了我那侍卫就是君默宁?”
左舜钦重重地哼一声,“是与不是,再见上一面自由分晓。秦姑娘总不会说那名‘侍卫’恰巧外出办事去了吧?”
秦九黎面上的笑意收了回去,讪讪道:“区区一个侍卫,何必劳驾?”
左舜钦见状心头不由又肯定了几分,“那不知为何区区一个侍卫,本官只是想见他一面问几句话,秦姑娘却多番推诿?当真不是因为这侍卫见不得人?”
秦九黎瞳孔微缩,一直柔和的神情凛冽了几分。
两道目光俱是锋锐无比,其间火花迸裂,压得整个大殿的气氛格外压抑,被忽略了许久的萧湛终于忍不住出声道:“那个……左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朕虽然瞧着那侍卫不怎么顺眼,但应该不是君默宁。”
左舜钦硬着嗓子,还是那句话:“是不于是,见上一面,就知晓了。或者秦姑娘实言相告,也就无须再多此一举了。”
秦九黎冷笑一声,“实言便是那人并非是君默宁。”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左舜钦跟着一声冷笑,拱手向萧湛请命,“陛下,长平军一案事关重大,君默宁作为长平军之首,更是要中之要,臣请见当秦昭那名侍卫,以便查证。”
“这……阿昭你看……?”萧湛为难,试探着向秦九黎看去。
秦九黎面色冷凝,面上已经没了丝毫柔色,冷冷道:“尚书大人是一定要见他?”
左舜钦道:“一定要见。”
“秦昭冒昧一问,那人若当真是君默宁,尚书大人想要怎么处置?”
左舜钦心绪一涌,瞪大眼瞳道:“那人果真是君默宁?!若是君默宁,长平军一案未定,本官自是要秉公处理,请他到刑部一坐!”
“呵……”秦九黎冷笑一声,“尚书大人的意思是,要将其收监?”
“未曾翻案前,君默宁便是戴罪之身,应当收监。此乃法度!”
“法度?长平军九万之众冤死北境,蒙冤数载,怎不见那时有什么法度?”
左舜钦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正要开口,秦九黎冷笑一声截断了他,“也罢,尚书大人既然想见我那侍卫,便见上一见吧。不过,我话说在前头,那人的的确确不是君默宁,恐怕要叫大人失望了。”
见她说话时面色坦然,左舜钦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心底闪过几分疑惑。不过很快,这疑惑便又被坚定抛却了。若那侍卫并非是君默宁,秦昭先前又何必那副模样?退一万步说,即便那人真不是君默宁,也不过是得罪了秦昭一人而已,他行得正坐得端,又有何惧?
左舜钦暗沉一口气,当下道:“那就有劳秦姑娘了。”
秦九黎见他面色变幻,最终趋于坚定,心底倒是有些钦佩。不过钦佩是一回事,不高兴是另一回事。即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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