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
吾又亦输给汝也!
回想当年吾向汝售三万担粮食时,品评红薯兴谈祖大寿被俘一事,汝说寿乃诈降也,亦赌白银五仟!又语吾心气甚高,虽得吾皇赏识,却乃为官之人中之异类,只适做守成之犬而非开疆之辈,若与台吉贼相搏亦与寿别无二至,败之则非战之罪,乃人品之罪也!
当日输汝白银五仟,今日又入汝窍中!猪,汝当年乃八岁之顽童,为何观事如此之明了,莫非汝真乃野猪精化身?当日吾又欲与汝争执,汝一笑语“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即大笑而去。今日再回味,吾才品出其中三味,亦可笑吾当年在汝面前才是那八岁顽童!
吾自十二年被吾皇任辽蓟总督二年有余,赴任伊始吾亦以汝之法,将边民圈做猪养且屯田练兵组团练,可成想此般良法却得罪辽蓟两镇将门,且辽蓟两镇边民亦只知将门而不知吾皇,终无果无疾而终,吾亦成三镇之笑话也!
汝曰“治民治军至治国,需一手执萝卜一手执刀斧,治良善则圈养,治暴厉则杀猪,治伪善则诱赶之!”可笑吾尽将辽蓟两镇将门当陕边将门只以萝卜诱之,却忘以刀斧加身!
陕边将门缺衣少食可微利诱之而悍不畏死,而辽蓟两镇将门脑满肠肥无利不起早,与鞑寇关系千丝万缕,兵也只知将而不知帅!将门为自保实力早已不赴当年之勇,为人处事与商者无异!利收之,表面附之,实则虚之!
去岁始鞑寇兵犯锦州吾遣辽镇战兵增援却败于塔山杏山,回报突遭两倍敌伏,不敌大败之兵损过半!非也,吾后才知,是遇敌,但非不敌,是怯战之,遇敌即溃也!
吾后知后觉,自去岁底始严督各地练兵,严惩惫懒之将,且积极防御,欲与台吉贼持久战之,以国力战之!但为时已晚。
人算不如天意,自去岁吾遣兵援救失败后,祖大寿又多番向某求援,被吾压住,今岁三月突被困于锦州内城,称之余一月之粮,并绕过吾直接向陛下求援。寿为帝之爱将,帝怒,且陈新甲、吴襄等撺掇,帝下严旨命某片刻不得耽误。某无奈,集辽蓟十余万精锐誓师出关!
出关某制策“徐徐逼近,步步为营,且战且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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