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市里通知吴成龙到两江农垦建设公司上班。
新的单位是华夏农垦建设集团两江公司草鱼湖农场第八分场,职务是第四副场长。
时雨听到吴成龙被调到草鱼湖农场工作,她愕然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分别是变相的发配充军呀?”
吴成龙不解地问:“什么发配充军?”
“你不会是一个傻子吧?”时雨气鼓鼓地说:“草鱼湖农场是你坐牢的地方,你难道忘啦?”
“你弄错啦。”吴成龙苦笑道:“我服刑的地方全称是:草鱼湖劳改犯农场;而我调去的农场全称是:两江农垦建设公司草鱼湖农场第八分场。虽然都在草鱼湖地区。但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而且性质也不样,你不能这么混淆。”
“我不管,一听草鱼湖就令人受不了。”时雨生气地说。
“受不了也要受呀。”吴成龙叹口气说:“我是公职人员,必须无条件地服从分配呀。”
“你这个公职有什么用?”时雨说:“一个月工资一千来块钱,还不如开诊所呢。”
这时,一旁的时露说:“姐夫,那个地方离宁为三百多公里,而且还极其困难。姐说的对,干脆辞职下海算了。”
“不行,我不能违背当年的誓言。”吴成龙态度坚决地说。
时雨见他如此坚决,心中刚刚升起和他好好过日子的念头突然又没有了。
她抬头望着吴成龙,叹口气说:“我妈本来就整天动歪脑筋,这一下好了,你去草鱼湖,她更有借口了。”
吴成龙听时雨这么说,便愣住了。
“时雨,让我想一想。”
“你是该好好想一想了。”时雨轻轻地叹息道:“我,我也得再想想。”
第二天,吴成龙在诊所给霍天雷打了一个电话。
“爸,吃饭了吗?”
“早就吃过了。”霍天雷接到干儿子的电话,十分高兴地问:“成龙,有事吗?”
谢芳在一旁低声说:“这么大人了,不会说话。”
“成龙,听到了吗?你**评我不会说话。”
谢芬接口就说:“你本来就不会说话嘛,咱儿子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啦?”
吴正龙听了心中一阵暖烘,他笑着说:“妈,咱爸这是职业习惯。”
“他这是典型的官僚。”谢芳笑着说。
“爸妈,我的工作单位落实了。”
“儿子,分到什么单位了?”
“两江农垦建设公司草鱼湖农场第八分场。”吴正龙回答道。
电话那一端的谢芳听了大吃一惊地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被分到农场去了?”
“妈,为这事时雨闹着要我辞职算了。”
“不能辞职,你必须服从分配,先去上班。”霍天雷心中也不舒服,他知道这明显是有人在落井下石,对自己干儿子使拌。
他沉声说:“过几天,我安排人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爸,您别为这事操心。”吴正龙说:“我出身于农村,又回归于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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