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对王成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说：“这孩子培养好了，又是一个吴成龙。”

吴成龙回头问一旁的赞尔巴布：“谁的口技这么好？”

巴布嘿嘿笑道：“老四。”

何明听了，笑道：“老小子这一回上当了。”

“他没有上当，知徒莫过师，他应该知道这录音是老四扮的。”吴成龙苦笑道：“朗措应该是被王成整醒了，他应该是良心未泯。”

吴成龙点着一支烟吸了几口，对何明说：“准备几个菜和酒，我们兄弟，加上巴布，给朗措压压惊。”

当朗措被带到军区食堂包间时，他看到徒弟巴布和一个少将、一个大校坐在一起时，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巴布见朗措已到，起身为他解了手铐，说：“师傅，对面这位是铁锤行动总指挥吴成龙大校，左手边的是边防武警司令、副总指挥何明司令员。”

朗措听了介绍，心中大惊，他左看又看，有点不明白，怎么大校是正职？

巴布继续说：“你我都是总指挥手下败将，我们兄弟六人围他一人，结果两死三伤，这还是总指挥手下留情了。否则，我兄弟六人就算不全死，也好不了多少。”

吴成龙一摇手，说：“此时，咱们只是喝酒吃饭。”

几个人落座后，巴布主动担起倒酒工作。

杯子全满了，巴布举起酒杯对朗措说：“按道理我是不该来见你，杀人、制毒、造伪钞、拐骗徒弟这些事都能干出来的人，是不佩做我的师傅的。”

赞尔巴布脸上表情十分享复杂地说：“总指挥劝我来陪你吃一顿饭，我来了，最后一次称你一声师傅，最后敬你一杯酒。”

他双眼尽显地仰面喝干了一杯酒。

朗措愧色地说：“我对不起你们六兄弟。”

巴布摇了摇头说：“你错了，你是对不起被你们欺骗的90万藏南同胞。你用你还没有完全被抹灭的那一点良心想想：现在的藏南同胞过的是什么生活吗？而在祖国大家庭里生活、工作的300多万同胞过的是什么生活？”

“你们为了复辟旧奴隶主制度，蛊惑不明真相的群众，残忍杀害同胞、制假贩毒，你这也是活佛吗？”

见赞尔巴布越说越气愤，吴成龙说道：“刚才说了，只是吃饭，”

他转脸对朗措说：“辟开意识行态和人伦，你朗措在武学上的造诣，也算是一代宗师，来我们干一杯。”

朗措满脸通红地举杯一饮而尽，叹口气说：“收赞尔巴布为徒可以说我今生唯一做对过的一件事。”

说到这儿，他老泪纵横地说：“我已经快70岁了，一生中走了50年的不归路。实话说，我之所以将子女隐藏在国内，是因为在我心中还是有祖国这个慨念的。但是，愚忠的封建思想让我不能自拔，越陷越深。”

朗措抹了抹泪水，继续说：“早晨，我被那位审讯官端几脚，是我甘心情愿的，你们有可能不知道，被人踢的滋味，反正那一刻，那个舒服劲别提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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