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泳顿时痛得头顶冒汗,惊呼出声。
窦小豆赶忙收回思绪,嗔道:;你都自顾不暇了,还管别人,活该!
;你真没良心!
张泳皱着眉,说了一句。
;你现在关注的不应该是你的伤吗?你都快死了还有闲心窥探别人的事!
;你不是能解毒吗?我怕啥?什么时候药浴?
张泳问道。
;你还挺惜命的。
窦小豆奚落了一句,;现在沐浴。
她起身,去准备了。
沐浴?
张泳暗想,不是说药浴吗?怎么成沐浴了?
一字之差,还是有区别的吧?
就在张泳暗中奇怪的时候,有人已经把洗澡水送进来了。
;你们出去吧。
窦小豆吩咐着。
;是!
见人都下去了,窦小豆却还是没有动作。
;不是说药浴吗?过来扶我进去啊。
张泳疑惑地说着。
窦小豆回眸看着她,;你这个样子能沐浴吗?
;不是你说药浴的吗?
;我……
我那是胡诌的借口,为了赶走小王爷的……
窦小豆暗中想着,没有说出来。
;总之,你这伤不能碰水。
;那你弄这洗澡水做什么?
;我替你洗吧。
窦小豆忽然嬉笑着说了一句。
;喂……
张泳讪笑,;你替我药浴?那能治我的病?
;你的病有解毒药就够了,哪里需要药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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