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青:“而且,我之前就说过烟小姐的情况适合多运动,上个月她去东洲回来我就发现她身体的血液值都正常了很多。听她说,是去打了一架?”
“嗯。”洪尘越想起来上次他还为这事儿跟她生气。
郝青:“洪爷放宽心,想必这次也是一个突破口。”他上次收集了她打架后的血液值,这一次正好有对比。
不过洪尘越对她怎么可能放心,坚持在她床前守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她终于醒过来了。
烟花睁开眼是熟悉的酒店的天花板,窗帘虽然紧闭着,但是外头天光大亮,所以还是会照进一些光,房间里也不完全是一片黑。
她身上酸酸痛痛,但是气息畅通,像是积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释放出来,全身舒畅。
她手被一个温暖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她低眼看去,熟悉的人就枕在她手边。
洪尘越睡的很浅,她一动他就醒了。
睁开眼刚好对上她迷迷茫茫还没睡醒的眼神。
“尘叔”
洪尘越一眨不眨低盯着她,摸摸她的脑袋,“我在。”
烟花在床上坐起来,刚醒,小丫头温温顺顺地听话地被他喂了半杯温水,一点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俯身去吻她。
她觉得这好像梦。
但是又不是梦。
被吻了一会儿,洪尘越就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好些了没?”
烟花:“......什么。”她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他,“尘叔,你毁容了。”
洪尘越:“......”看到小丫头皱着细细的眉,他鬼使神差地问,“毁容了就不喜欢了么?”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他脸上的伤是皮肉伤,不深,养养就会好,也不会留疤,她轻轻摸了摸,“当然不是,我都没嫌你老,怎么会嫌你丑。”
洪尘越:“......”
老?丑?
察觉到某人黑下来的脸,她噗嗤一笑,用手轻轻捏他的脸,“还真信啦?我尘叔不老也不丑,真的。”
她越是这样说,反而他越怀疑自己。
不过她笑了没多久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她发现了洪尘越裹着纱布的手,吊着不方便,而且作为一个领袖,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这点上对他来说是小事,他就没吊在胳膊上。
纱布缠在手臂上,他手臂由冬天的长衣服遮着所以看不出来,但烟花还是发现他左手明显比正常的大了一圈,鼓起来的。
她下意识地把他的左手抓了过来,明明是很小心的,但还是弄到他的伤口了,他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动作明显慢了很多。
“严重么?”她弄开他的袖子,里面是纱布,她看不到具体情况。
洪尘越轻描淡写,“不严重。”
她不相信,动动身体要起来扒拉他衣服,看看还有那些被藏起来的地方受伤了没有。
洪尘越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按着她,语气无奈,“其他的没受伤。倒是你,肩膀不酸,身上不痛么?”
他手按着她,她也不敢乱动,怕幅度大了伤着他。
“我没受伤啊。”她只是过度劳累昏睡过去了,脑子又没失忆,所以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没受伤。
洪尘越:“那你肩膀上的勒痕哪来的?”
不是战斗时受的伤,她这次可能真的如医生所说,人逼急了,全身机能都达到了一个顶峰状态,所以罕见地,那些恐怖分子没能伤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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