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外围的水泄不通,百姓门都是看着皇幽进的遂宁侯府,就想看看这侯府千金与皇室长公主之间到底是怎么解决事情的。
皇幽退到了门槛,慕白苦丧着脸,朝着门外一看,心里盘算起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一脸哀求道,“公主啊,你就别欺负我家小姐了,她脸已经毁了,就别再羞辱她了,你这样做,不是把我家小姐给逼死嘛!”
慕白一边哭一边喊,嗓门扯得老大,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来,哭的是梨花带雨,惹人生怜。
木菱叶正准备回薇菱阁,看了眼一旁的小玉儿,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知道我为什么叫她去嘛?”
小玉儿春风一笑,“我可没她脸皮厚!”
木菱叶捂嘴轻笑,论大胆程度,她木菱叶都比不过慕白,毕竟这种丢脸的事情可不是人人都学得来的。
那嗓门大的,整座侯府都能依稀听得见慕白的哭喊声与皇幽的怒骂声。
木菱叶坐在自己院子里,景容正带了自酿的米酒给木菱叶尝尝,自是也听见了外面的叫骂声。
将盛放米酒的竹篮放在院儿里的石桌上,将小的一瓶单独放好,阁在一边,轻声道,“这可是给慕白留的,喊了那么久,别把嗓子喊破了,留着润润吼。”
又打开了另一坛米酒给木菱叶与小玉儿各倒了一杯。
木菱叶赶紧抢过倒得最满的一杯,猛喝一大口,米酒这个东西,入口即甜,最是少女的喜爱。
“大姐这米酒酿的最是好喝,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给自己未来的夫君酿上一坛呢?”
木菱叶最爱景容的米酒,这手艺,可得尤氏真传。
故意说看这么一句话,其实也就是逗个乐子,可景容一听,脸上不仅没有浮现少女出嫁的娇羞,反而是一脸愁容。
转过手里的酒杯,学着流氓的痞里痞气的手法挑逗着景容的下巴,“大姐莫不是心有所属,就怕伯母把你许配给别的公子,乱了方寸?”
这不摸还好,这一摸可是把木菱叶给吓了一跳。
这不该看的,总是在不经意间闪现在木菱叶的脑海里,那陌生又熟悉的脸颊,让木菱叶心里打了个寒颤。
她没见过那张脸,但那衣袍上绣着的精致的蛇样图纹却是熟悉的,而已她只见过一次,就那一次她就记到现在。
景容并不知带木菱叶看见了什么画面,依旧愁苦着面容,想着该怎办,心底的那个人,是她只能默默爱着的人。
她的及笄礼没几天了,万一母亲将她许了别人,她岂不是一辈子都要错过。
正思绪万千之时,木菱叶猛然从凳子上坐起来,跑回了屋内,将藏在床底的那双靴子也找了出来,仔细一对比,木菱叶心一沉,一屁股坐到地上,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是他?”
木菱叶呆坐在地上,景容与小玉儿互看一眼,怎么就跑进屋里将自己给关起来了,起身来到门前敲打着门窗,关心地问道,“菱叶,你怎么了?”
木菱叶神情木然,已然是没有听见景容在叫她。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疼的厉害,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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