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地洞内,杨瘸子打着手电把怀里的罐子打开,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把墙上的灯座倒满,我问他倒得是什么,杨瘸子却只说是灯油,让我以后每年年底到他那取一罐给地洞添油就好。
我见他正在忙,也就没在纠结这个话题。
少顷,杨瘸子填完油之后挨个点燃了墙上的灯座,偌大的空间内逐渐灯火通明。
杨瘸子来到我面前,掏出一把特质小刷子,手把手的教我该如何为束仙旨去尘。
本来还有些好奇的我,逐渐在去尘过程中发现,这不就是用特质小毛刷扫扫这道法旨上的灰嘛,
这家伙,我还以为啥古老的神秘仪式呢,看来给法旨清尘应该不是目的,目的就是在于让守旨人按时来点卯,别忘了自己的使命吧。
于是,在无聊的去尘项目结束后,我突然发现,从上午开始有些痛痒的脚心竟然立刻就不痒了,我看了看面前的黄色法
旨,心里真真正正的收起了玩闹心态,束仙旨有灵,老祖宗真不欺我。
结束以后,杨瘸子又给我复盘了一下来刚刚清尘的所有细节,并表示明年不会再来,要我自己行动了。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在表示全部牢记在心后,杨瘸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杨瘸子突然朝右侧的公路走去,见状我连忙对着他喊道:
“干啥去啊?”
“坐车上市里然后回哈尔滨啊!”
“后天就过年了,你还走啥啊,就在我家过年得了呗,你回家也是一个人,多孤单啊,在我家热闹热闹吧。”
我走上前去拉着杨瘸子的胳膊挽留道
杨瘸子听完笑着摇了摇头,婉拒了我的邀请。
“家里还有事儿,有个客户犯了癔症还等着我去给看看呢,这次就先不留下了,下次吧,对了别和你父母说我来过,别让他们挑理。”
说完,杨瘸子好像想起来什么,于是伸手从肥大的棉袄里抽出一条我俩钟爱的中南.海递给了我,随即自顾自的朝公路旁走去。
我拿着烟看着他略微有些佝偻的身影,心中有些感叹:为啥这腿好了,人还显老了呢?从见他面开始就觉得他有些不对,总是感觉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想完,我也没多在意,毕竟挣钱才是王道,过年也不能耽误人家工作啊。
说完,我与杨瘸子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渐行渐远。
过年没啥说的,每逢佳节胖三斤这个不必在强调。
过完年后,随着寒假结束,我也返回了学校。
刚到哈尔滨的时候,我去了一趟杨瘸子店里,但是到了之后却只看到了那个木讷的店员,我问他老板去哪了,他也只是说不知道,初七来一趟给他发了个红包就再没来过。
于是我掏出了手机打算打给杨瘸子,可随着手机中传来的机械提示音,我不禁心想:这老家伙现在咋这么神秘,想见一面还得看缘分到没到嘛。
我想了想,随即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杨瘸子,然后我便直接回到了学校。
冬去春来,一转眼我就大二了。
时间来到九月份,刚刚又结束了暑假返校归来的我躺在床上正在品鉴陶渊明诗句的时候,只见藏风从屋外走了进来,他
面露喜色的走到我的床边拍了拍床铺,笑着说道:
“下来,今天带你见个人。”
随着一年多的相处,我们的友谊也越发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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