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妹妹挨得这一下,我会记住的!”
藏风又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的我摆了摆手。
“这就是我该着,你不用这样,换了谁咱们都能为彼此挡这一下。”
藏风重重的点了点头,而欢姐也眼眶含泪的坐在前面看向我。
后上车的祁纳水坐在我的身边留下了晶莹的泪珠。
“对不起,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给欢姐解挂的话电风扇就不会发生爆炸了。”
说完,她噼里啪啦的掉下泪珠一脸自责的模样。
听到这话藏风惊讶的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你是说,给欢姐算姻缘有这么大的反噬?”
职业选手出身的藏风明白了妹妹话里的意思。
祁纳水闻言梨花带雨的点了点头。
而前座的欢姐听到这话更是难受了,好像就是因为自己非要算姻缘才让我遭此大难,于是本来还安静流泪的欢姐顿时痛哭起来。
我艰难的伸出右手点了点欢姐的肩膀安慰道:
“别嚎了,我也没怪你,而且还不一定就是藏风说的那样,我这还没死呢,你哭丧哭早了!”
听完我的话,欢姐也稍稍收敛了些。
而正在开车的老板听见我们这些孩子神神叨叨的话心里不由得嘀咕:这帮孩子难道让风扇给脑袋打坏了?不能讹上我吧。
抱着这种想法,饭店老板的心也跟着忐忑了起来。
一路疾驰,我们来到了距离饭馆最近的医院。
在急诊室包扎时,我咬着牙看着站在门口的祁纳水,于是我被迫的展现了一下东北爷们的气概强忍着扇叶拔出的疼痛,我疼的满头是汗愣是一声都没叫。
扇叶拔出去时我就想,如果在场没有妹子的话,可能整栋楼的声控灯都亮了吧。
后来,在我强烈的反对下,医生依旧我行我素的给我缝了针,原因是伤口太大,不缝针有风险。
在我看了欢姐给我拍的长达八厘米的伤口照片和染血的凶器时,我也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在医院处理好后,我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
嘶!一股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看来,最近一段时间我是不能出去嘚瑟了,还要按时到医院去换药。
而他们三人见我脱离危险,也终于长舒一口气。
除他们之外最担惊受怕的可能就是饭店的老板,他见我处理好伤口,也没什么讹人的意思,更不用挂精神科的号,于是在交完治疗的费用之后仍是给我留下了两千块钱让我买点吃的补补,随后饭店老板便离开了医院。
待这些都处理完以后,时间也就不早了,华灯初上之际,我们也返回了学校。
........
寝室楼下,欢姐和祁纳水依依不舍的嘱咐了我几句,随后便各自回寝。
而藏风由于和我在一个寝室,便义无反顾的担任起照顾病号的责任。
回到寝室,正好所有人都在,而屋内的儿子们见我受了伤,也一个个都跑来嘘寒问暖,更甚的是冯二,非要再去讹那个老板一下,不过还是被心地善良的我拦下,毕竟人家老板前前后后的也不差事,没必要再去找人家麻烦。
是夜,熄灯之后12点左右。
我由于后背受伤所以趴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听得寝室里这帮没心没肺的狗儿子呼噜声四起,我突然想到了胡家兄妹。
都一年了也不来找我报个到,还说什么护身报马,我都好悬让扇叶斩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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