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的泪痕还挂在面颊未干,她捂着额角,面露痛苦,大概是不愿意再回想之前的事情,玉珠抚上她的背,轻声安慰她,“若是你觉得难受,可以晚点再告诉我。”
她肚子里怀着徐修彦的遗腹子,她不是姜姨娘,不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她答应了他要护她周全。
徐玉珠愈要转身,秋蝉伸手拽住她的衣角,她扬起脸,“大小姐,我愿意说,只是奴婢的脑子很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起来这事,我一个下人怕污了二公子。”
“没关系,慢慢讲给我听。”徐玉珠让夏莹拉了一张凳子坐在她的身边。
秋蝉先喝了些夏莹带来的米汤,嘴唇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她记忆断断续续的涌上来,她想起来什么就对玉珠说什么。
夏萤在旁听的一头雾水,但玉珠却对整件事渐渐清晰起来。
她将秋蝉的只言片语拼凑,大概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秋蝉如往常一般伺候徐修彦,喂他喝了汤药,替他擦拭身子,洗脚,服侍他躺回床上休息。
秋蝉为了方便照顾二公子,很早便在他的床边打地铺,只要二公子一有呻吟,秋蝉会立刻起来服侍他。
这般衣不解带的伺候他已有两年,起初徐修彦是不同意的,秋蝉是个黄花大姑娘,他说他不想坏了她的清白,但他一个生病之人架不住秋蝉的执意,但这两年来徐修彦从未做过任何逾越之事。
即便秋蝉就睡在他的床边,他也是以礼待之,因为徐修彦本就是个温柔之人。
可就是在这样一个平常的夜晚,徐修彦躺床上半个时辰后浑身发汗,脸色微红,像是酒后的微醺一般,他忽而翻身下床压在秋蝉的身上,秋蝉局促的身子都僵硬了,但她爱慕徐修彦,她虽然羞赧却没有反抗,只感觉双腿被二公子分开。
那天夜里两人有了夫妻之实,秋蝉说徐修彦醒来后懊恼不已,怒骂自己是个禽兽,他更不知道昨个儿夜里自己是怎么了,就像有人控制了他的身子,可事实是他要了秋蝉,既然他夺了她的清白,徐修彦坚定的娶秋蝉为妻,两人悄悄跪拜了天地结为夫妻。
秋蝉说道这里,哽咽的难以自持,她再次落泪埋怨自己,“二公子的身子本就不好,还与奴婢多次行房事,是奴婢耗干了他的身子,是奴婢害死了二公子。”
她这般哭泣使屋内氛围更显压抑。
徐玉珠声音放软了,“秋蝉,为了二哥的孩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明日我就将你送去外面宅子好好养胎,以后也不要再回徐府了。”
秋蝉一听立刻起身跪在床上,她以为徐家容不得她这样的下贱之人,“大小姐,奴婢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若不是因为怀了二公子的孩子,奴婢万不敢独自苟活的,可是求您让奴婢陪着二公子走完最后一程吧,生完二公子的骨血,奴婢就自尽下黄泉继续伺候他。”
徐玉珠抿唇忍着怒气,她不敢刺激秋蝉,只皱着眉头压低了声音缓缓道:“糊涂,人死不能复生,二哥去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爹爹,你若是为我二哥殉情,孩子又没了娘亲,你让它怎么独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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