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泽听完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你是说修彦的遗腹子可能不是他的血脉么?你这样想倒也是思虑周全,丧事后是该好好询问询问,不过你现在就送走秋蝉,做法确实有些专横,你姨娘不悦来找你对峙也是情理之中。”
徐玉珠挑了挑眉,抬眸瞧着父亲平静的样子,还有这张嘴闭嘴处处向着姜姨娘的口气令她觉得无比讽刺,她直直的盯着坐上的人,毫不留情的揭穿,“秋蝉肚子里的孩子是二哥的毫无疑问,可二哥却不是徐家的血脉,父亲,您明白女儿的意思么?姜姨娘他在随您之前已经怀有身孕。”
“玉珠,你在说什么?”徐世泽浓眉紧蹙,冷着一张难看的脸当即站起来,指着徐玉珠又问,“你再说一遍?你说的可有半句假话,你姨娘她不会……”
“父亲,我再说一遍也还是那句话,姜姨娘之前的身份您比我都清楚当年姜家全家流放,唯独姜姨娘为何能撑到您找到她,为何她急于委身于您?而且第二月就怀了子嗣,您不觉得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么?”
徐玉珠语速越来越快,像是一场击鼓,不给敌人任何后退的路,顷刻间震得徐世泽脑袋嗡嗡发鸣。
“这些年来,姜姨娘对徐修彦不闻不问,让他淡出您和徐家的视线,她为何要这么做?不就是怕您有一天察觉他不像您的儿子,什么早产,什么胎毒,你有想过姜姨娘小时候对他做过什么,如今又对他做了什么?”
“玉珠,为父命你闭嘴。”徐世泽嘶吼一声,面上痛苦不已,徐玉珠将一件一件细节摆在他的面前,这些细节如今慢慢回忆起来竟然让他心里扎下了疑惑的种子,一瞬间就已经生根发芽。
她年轻时爱恋的姜姨娘那般柔弱如水,怎么会……背叛他,欺骗他。
徐玉珠决然的继续道:“父亲,我说的话绝无半点谎言,且二哥回光返照之际留给我一份签字画押的血书,您还记得十年前失踪的陈妈妈,她从姨娘怀孕便一直伺候她,她知道姜姨娘太多秘密,陈妈妈被姜姨娘重金打发走后得了不治之症,陈妈妈自认为是自己帮着姨娘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才会有此报应,她重病之时对二哥忏悔不已,将所有事情始末写在了血书上,想要悄悄将此血书要送给祖母,我不知为何这份血书被拦了下来,且还到了二哥的手里。”
徐玉珠话语一顿,“拂柳,你悄悄去我的苑里取来血书拿给祖母和父亲过目。”
不久,扶柳步履匆匆的再次进来,手里已经多了份叠放整齐,像是透着暗红字迹的麻布,扶柳上前递呈,还未送到徐老夫人手里,徐世泽红着双眼命令,“先给我看看。”
老夫人点点头,扶柳微一转身,徐世泽几乎失了大老爷的风度夺一般的拿走,他急切的展开,里面包着一只成色不错的玉镯,独一无二,徐世泽一眼就认出来,蹙着眉头喃喃了一句,“这是我送给她的镯子,她说打碎了,十年了,竟然又回来徐府。”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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