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珠随着船行了七八日,除了船底环境阴冷潮湿,被子盖在身上是凉的,她每日吃的伙食还算不错,大概是怕她饿的容貌憔悴,隔三差五的还能吃到肉包子等荤食。
玉珠后来才弄明白,船上也不止她一个姑娘,且都是闺阁中的小姐,这几日陆续靠岸时有姑娘哭哭啼啼被送进船舱底。她们都是要被卖给倭人做侍妾的。
到底是谁卖了她,这是玉珠在心中最大的一个疑问。
所以她便装聋作哑,反正都这样了,玉珠顺便也演起了瞎子,
玉珠的演技是有目共睹的,船上的人很快都相信了她的残缺。第一天时有婆子送饭发现了她的异常,她叫来管事的大汉察看,玉珠便打起十二分精神演戏给他们看,那大汉骂骂咧咧的怒道:“他娘的,白瞎了这天仙似的容貌,还让老子给了那臭和尚三片金叶子。”
那送饭的婆子阴笑着劝道:“这些个倭人癖好特殊,非点名要闺阁小姐做侍妾,虽说是冒险的生意,但给的银子也是丰厚,到了江淮一并给他们看看,说不定会更喜欢这个姑娘呢,这娇娇俏俏的模样自是不用说,又聋又瞎,可真是楚楚惹人怜爱,摆弄起来岂不是更老实听话,别有乐趣。”
管事大汉闻言不禁露出了一抹淫笑,“还是你经验老道,是听着有几分道理,这会儿连我瞧着都觉得心里发痒了,三婆子,给她好吃好喝,我要把她卖个最金贵的好价格。”
这是玉珠在船上得到的第一个信息——她是在金福寺被一个和尚卖的,且船目的地在江淮地界。
玉珠脑子飞快思考,既然他们要将她卖出最金贵的价格,那她的对得起这“金贵”二字。
接下来两天,玉珠便设计了一出“苦肉计”,她拖着铁链球不停走动,粗暴的摩擦,本来藕一般白嫩的一截小腿很快便肿胀起来,尤其是脚踝处水泡浸血,玉珠嘴里故意发出嗷嗷的痛楚叫声。
三婆子一看,深深拧着了眉头,怕她本就感观残缺,唯一值钱的一身细白的皮肉再损坏了,可就真的不好卖钱,反正也是个瞎子,便将脚上的铁链子给她解了。
玉珠想,没了这脚脖上的镣铐,若是有机会被他人救时也好行动逃跑。
可是渐渐几日过去,连查船的事情都未发生,这就意味着根本没有人发现她在船上,是不是也不曾有人发现她失踪了?
九日过去,船舱底如往常一般渐渐被黑暗吞噬残光,玉珠迎着暗夜却越发清醒,越觉得这长夜漫漫,难熬之极。
玉珠有些绝望,眼泪不由落下。
祖母在哪?大哥在哪?苏肇又在哪里?
她现在犹如深处牢笼,这船上隔绝着她所有的希望,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卖到此地,夜里玉珠梦到一片黑暗,哪里都无处下脚,可总能在不远不近的地听到苏肇叫她的名字,对她说,“玉珠,再等等我。”玉珠醒来满脸是泪,她拿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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