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负盛名的酒楼,迎来客往,很是热闹。
沧海家乃沧州唯一能与药师协会势力平等的家族,当年玄武国能够打下沧州,沧海家乃至关重要的人,可谓是不可或缺,后玄武国皇帝为答谢沧海家,遂用沧海家姓氏中一字命名为沧州。
沧州可谓是因沧海家而存在的城池,城中百姓对沧海家的爱戴绝不比皇城都的帝王来得少。
沧海无痕走着走着变被飞来一物给砸中了脑袋,可把酒楼的掌柜给急坏了,就怕把这位沧州的太子爷给伤着了,沧海家怪罪下来,他连在沧州立足的余地都没有了,上前关心的那叫一个热切,恨不得替沧海无痕受了这飞来横祸。
“沧海少主,您没事吧?”见沧海无痕低着头盯着那一路往下滚,中途摔碎了的珠子,掌柜紧张的询问。
“这位公子,实在抱歉。”卿云歌闲庭信步地走下楼梯,堆满笑意的脸上酝酿出歉意来。
沧海无痕揉揉发红的额头,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一女子着一袭浅绿色长裙,乌发用一根水蓝的绸子在发尾处束紧,嫣红唇瓣弯上嘴角,只是珉然意蕴,却仿佛是偶染了烟霞,肃墨瞳淡淡潋滟氤氲,暗藏一抹柔情的歉意,一张未施粉黛的明艳脸庞,素容却美声任何铅华。
明眸微敛,丝丝缕缕,淌出淡淡妩媚。
好花风语一宵狂,无数残花铺地锦。
“公子没事吧?”卿云歌再次柔声问道,嗓音清丽婉转,仿佛带着三分醉意,朦胧得恰到何处。
卿云歌走近,正欲上前一探究竟。
沧海无痕折扇一打,画着巍峨天山,皓皓白雪的扇面挡在卿云歌面前。
他露出两只眼睛里,寻思着:这莫非又是一朵桃花开在春天里?
“姑娘,请自重。”沧海无痕的声音自折扇后飘出来,眼神却一个劲地盯着卿云歌,似乎在打歪主意。
卿云歌轻咳两声,端正了身子,抬手理理鬓角发丝,道:“方才手滑让珠子砸中公子,着实是万分抱歉。”
雕花屏风后,听闻卿云歌解释的人,嘴角不禁抖动两下。
这,手滑得真远。
“姑娘虽有错,但若是我能躲开,便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姑娘莫要自责。”沧海无痕拿开折扇,将折扇收拢,有节奏的敲打在手掌间,一副少年儿郎风流倜傥的潇洒劲。
“这到底是我不该在这种场合把玩珠子,有错在先,公子莫要为我开脱了。”卿云歌视线落在沧海无痕发红的脑门上,应是他皮肤白皙,发红那块显得异常明显,这会还有些些突起。
方才被左丘天朗惹恼,她丢出去的力道尽是为了将珠子砸碎,所以使得力气稍微大了些,倒是忘记这会在酒楼了,沧海无痕方才呼痛那下,她还真担心对方受不住滚下楼梯呢,那真的就是闯祸了。
“既然姑娘执意认错,且态度如此诚恳,不如姑娘答应在下一件事如何?”沧海无痕停下敲打,一派儒雅的说道。
卿云歌想了想,便道:“若是我能办到的话,定会答应公子。”
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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