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翡生得一副刁钻狡猾的面孔,好言好语地给张梁行礼,说是有事要告诉他,但事关张家的家丑,所以还请接一步说话,还请求将陆姨娘还有府中的小姐都叫上。
府中的小姐们只剩下张芃芃还在府中,他又说家丑,所以张梁让他进了内堂,又将张芃芃和身体才好一些的陆姨娘给叫了过来,又支开了所有的下人。
陆姨娘一见是丁翡,脚下站不稳,差点摔倒在地,这次扶着她的不是丫鬟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张芃芃。
张芃芃冷笑:“姨娘身子还没好吗?”
“干什么,没个体统。”张梁一身训斥,让陆姨娘栗栗危惧,惊恐万分,整张脸都变得雪白,十分难看。
“好了,你要说什么?”张梁双手被在身后,不愿直视丁翡,微微仰头的看着他,很是不屑。
“说,说什么!?”陆姨娘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的看着丁翡。
丁翡回了她一个对不住的表情,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国公大人,丁某呢,是个穷人家的孩子进的金郊城,承蒙当年陆姨娘对丁某的照拂,才让丁某有机会能够参加科考,中了探花。”
他将眉心皱成一团,很是为难地道:“但是当年的丁某不懂事,做了一件错事,这件事情压在心中十几年了,就如同梦魇一般时常在梦中出现,丁某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今日特地过来跟您请罪的。”
“不——”他还没有说下去,陆姨娘已经大喊出声,“你休要胡说八道,老爷,这个人作风不良,定要胡说八道,您快将他赶出去!”
面对陆姨娘突然的情绪突变,张梁心中生了怀疑,怒斥一声让她闭嘴,示意丁翡说下去。
丁翡徐徐道来:“额,当年丁某露宿街头,差点冻死,是陆姨娘见我是个读书人的模样,问我可会临摹,丁某浑噩之间只说实话,于是陆姨娘便给了丁某十两银子,让丁某为她临摹一封信的笔记来撰写一封信。”
“丁某当时觉得是福从天降,便写了这封信,但事后越想越不对,直到后来听闻了张府的当家主母去世的消息,这时间正好就在那封信前后,所以丁某觉得一定是跟自己有关,这才内疚这么多年。”
陆姨娘瘫软在地上,唇角颤抖,泪如雨下,更是惊恐万分的看着张梁,用绝望的声音微弱的狡辩,“不,不是,老爷妾身没有,没有!”
张梁舌桥不下,瞠目结舌。紧紧地攥紧了拳头,气息起伏,“信中的内容是什么?”
丁翡想了想,伸出食指在身前,一边回想着一边说:“详细的话丁某不记得了,但是大抵说的是一位姓程的男子思念她,说她做主母当真是可怜了她,一些关心之切是话,哦对,还有关心她腹中孩子,说那是他程家的后人,要好生保护。”
张芃芃目眦尽裂,却在心中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忍住,不能发狂,哪怕她真的恨不得亲手将他撕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你闭嘴!休要侮辱我的母亲。”
张梁难以置信的摇着脑袋,扭头就走,张芃芃在身后大喊:“爹爹要去哪里!?”
他没有停下脚步,用着内堂外都能听到的嗓音吼道:“都给我待着,我马上就过来。”
他刚走,陆姨娘就发疯似的冲向丁翡,叫声凄惨:“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丁翡不耐烦的甩开她,让她狼狈的摔在地上,他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子:“你怨我做什么,谁知道你自己做事那样不干净,让别人查到了我头上,你应该好好想想自己得罪谁了不是来问我!”
“得罪……得罪……”陆姨娘低着头自言自语的说着,猛然扭头看着张芃芃,她的眼中像是藏了千万火焰一样的狠,直直地瞪着她。
她恍然大悟,指着她大骂:“是你,是你这个贱、人要害我!我说你怎么突然间说起当年的事情,原来你早就想着害我!贱、人!”
“姨娘听过一句话吗?人生如春蚕,作茧自缚裹!当年是你害得我的母亲含恨而死,怎么现在好意思来说我的不是了,你心中还有‘羞耻’二字吗?”
张芃芃越说越大声,瞪着陆姨娘的眸中显现出来些许血丝,那是何等愤怒。
陆姨娘却还不死心,放肆大笑:“你以为就凭着他三言两语就能让老爷信你?当年的那封信已然不见,你死无对证。我一样可以说是你勾结这个官员,是殊王要将张府弄得鸡犬不宁!”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诽谤亲王!”
听到这个声音的张芃芃倏地皱起眉头看过去,来人竟是南九,“你怎么来了?这府中的家丁是做什么吃的,拦不住你吗?”
南九觑了她一眼,得意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怎么,你们张府的人还敢拦着亲王的人?”
张芃芃不想跟他斗嘴,现下哪里是跟他胡闹的时候,“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出去!”
此时张梁也急匆匆的返回来,手中拿着一个信封,直接忽略了南九走到丁翡的跟前,“这里头有一封信,我说上一句,你若是能凭借着记忆说出下一句的大致,我便信了你。否则你应该知道国公府不是这么好出入的地方!”
丁翡点头哈腰,“那是自然。”
陆姨娘锐挫绝望的瘫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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