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自从齐斯年说要让怀远沾沾他身上的男子气概,方筱梅就总觉得心里有一股不安。
所以这几天她都格外注意怀远的动向。
但是意外之所以被称之为意外,就在于它从不给人留准备的时间,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发生了。
就在一连几日的平静生活让方筱梅逐渐放下心来时,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一天跟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方筱梅正为这种天气暗暗心喜,要知道这样的天最适合晾晒蔬菜了。她得赶紧趁着秋天的尾巴,把要卖的菜都准备好。不然等冬天需求大了,就怕她一时间拿不出来那么多货。
伴随着部队的口号声,她一边洗一边哼着小曲儿,心情是无比的愉悦。
突然,她听到院外有人喊:“齐营长家的在不在,你家怀远从树上掉下来了……”
什么?孩子从树上掉下来了?孩子不是由齐斯年带的嘛?他人呢?孩子怎么会从树上掉下来?现在的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心里一团乱麻,理不出个思绪。但是她的身子却自觉朝院门口快步跑去。
打开院门,因为心急如焚,她便没有细问,只是问了来人孩子现在在哪儿,那人说是在军区医院。
医院离大院还有些距离,要是跑过去还得要点时间。想到这,她又回了家,骑上车子就朝着医院的方向赶去。
虽然只有短短不到十分钟的车程,她却觉得无比漫长。一颗心也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孩子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但是一想到孩子是从树上掉下来的,又觉得不受伤基本不可能。现在就只能祈祷孩子受的伤不严重。
一路上,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尽可能地快速骑行着。
现在的路还没那么平整,好多地方坑坑洼洼的,二八大杠又比较重,她一个体型瘦削的女孩子,要想把车骑快了,到底有些费力。
不过眼下她可管不了那么多。一心只希望赶快到医院。
等她紧赶慢赶到了医院,也没顾得上收拾有些狼狈的自己。立马就去了医院的护士站,询问孩子在哪个病房。
谁知,问过以后,查看病人名单的小护士却说没有这个患者。
方筱梅怕人查漏了,又拜托她再看了一遍。小护士是个圆脸,虽然觉得没必要,但是看方筱梅焦急的模样,倒是好脾气的又查了一遍。
查过以后,还是没有发现齐怀远的名字。
这下倒是把方筱梅给弄得有些不明白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又仔细回忆了一下来报信的大婶是怎么说的。
思索了片刻后,她觉得有另外一种可能,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朝小护士不好意思地笑笑:“护士,不好意思,我刚刚一时心急,可能是把患者的名字给搞错了,麻烦您再帮我查看一下,是不是有个叫齐斯年的患者,25岁。”
小护士闻言,宽慰她道:“没事,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说的是齐营长吧?不用查了,他确实刚刚被送来了,听说是为了救他儿子,摔伤了。人现在在5号病房。你是他什么人啊?”小护士可能看着她很年轻,又知道齐营长有许多爱慕者,最后才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方筱梅留下句:“我是他爱人。”就转身直奔病房。
小护士听到这话,心下暗道:居然是传说中的那个方筱梅,听说她蛮不讲理,性情娇纵。今天一看,也没有传的那样啊,人挺好的呀。果然传闻不可信。然后摇了摇头,继续做起手里的事。
到了病房门口,方筱梅又有点不敢进去了,她可真怕男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要真是那样,怀远就没有爸爸了。听说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总会与寻常的孩子有些不同。
再加上这阵子的相处,她对齐斯年也不光是停留在沉迷于他的英俊长相这么简单了。人总会对朝夕相处的人产生一些感情吧。她对齐斯年就是这样。
不知怎么的,她竟突然想起了他偷亲自己的那晚。希望他没受什么严重的伤。
她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才敲了敲病房的门。随后只听门内响起男人低沉略微有些沙哑的嗓音:“请进。”
进了病房,就发现坐在床上的男人,单手拿了本书在看,动作有些不顺畅。再看男人的右臂绑了绷带,还上了夹板固定。
看到男人没什么大碍,方筱梅心里松了口气。不过,看他伤的是右臂,又皱起了眉头。
这时她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问男人到底怎么回事,才弄成现在这幅样子。
走到床边,把他够了半天没够到,还险些扯到伤口的搪瓷缸子递给了他。然后出声问道:“你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怀远从树上掉下来了吗?你……这是为了救怀远?”
他闻言,有些尴尬地挠了挠最近才长出来的板寸,吞吞吐吐地说:“额……是这么回事儿,我今天不是带怀远出门嘛,然后……就……看见一棵可高的树,想着上次说让怀远学学我身上的男子气概,我就爬上去给怀远看。结果他看我爬,他也想爬,我想着我就在树下面,爬就爬吧,能出多大的事儿。说到这,我不得不多加一句,怀远不愧是我的儿子,那身体素质果然非同一般。”见方筱梅脸色一变,忙继续:“一开始他爬的确实挺顺利的,就是后来被突然飞过的鸟给吓到了,才不小心从树上掉了下来。还好我眼疾手快,接住了他。就是树太高,他落下来的时候刚好砸到了我右胳膊,最后就这样了。”
方筱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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