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绪涅的二王子,平素政务繁忙。此时他正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处理着仆从整理好并送上来的各类信件,他认真地为每件事回信,写上快速有效的建议,或致以关怀问候。对于如何治理国家方面,他不比该隐差。
如果他以此刻专注的眼神投望在任何一位女子身上,能招架住的人恐怕在目前还没有出生。只不过迄今为止,他也从未用这样的眼神去注视过哪一名女子。亚伯很快熟练地批阅完那些信件,正靠在椅背上放空。
他有许多追随者,也有很多爱慕者。他令他们尊敬、仰慕。可是他,亚伯·亚特,却无法让自己喜悦,无法让自己略有兴致。血脉、权利、地位,臣民的投忠,都不会给他一直带来满足。
明明他已经享有了亚特家族大部分的荣耀,但他的灵魂却不安于此。长久地、千篇一律地、至死不变地重复大同小异的每一天,用好听的话来说,这是亚特家族与生俱来的责任。
永夜能让人忘记时间的流逝,尽管他们也依照人类社会确定了计时,但一切都毫无意义。即便是与该隐争夺所谓的地位,于他而言也不过是消遣取乐罢了——毕竟总是得给下面的人一些忙碌的意义,不是么?
这千年来,亚伯也曾想过,这就是他的一切吗?光鲜亮丽的衣着打扮让自己看上去雍容华贵,身边有许多人对他毕恭毕敬,能人也甘愿受他驱使,但实际上跟精致的虫子又有什么区别?
就算最后是自己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人人都对他俯首称臣,也不过如此罢了。他想做的事,绝不至于这么枯燥无聊乏味。
所以这一千年,除了表面上做过的事,他还独自做了一些其他的——
比如说,对于人类不用转化成半血就能长久生活、返老还童、容颜永驻的研究……
亚伯手指敲打着轮椅的扶手,似乎想到了什么奇妙的关联。
真是有趣……难道她来到此处,是为了伊弗琳么?她们来到阿卡拉德的时间是如此的相近,若是真的,那么就好办了。
亚伯习惯性地转动着戒指,露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
最近梵优按部就班地前往图书馆担任管理员一职并执行日常的工作内容,除去那一晚所发生的事,一切都好像在正轨上。同时她也没能再找到机会去接近亚伯套取想要知道的情报,让她突然有些后悔那晚不多和亚伯再周旋几句,这样说不定就能套出什么东西来。
这一天梵优如往常一般从图书馆回到自己的居所,却看见房间里的书桌上躺着一封信,信封所盖的火漆上是荆棘的印章纹样。
看到这个纹样,梵优的心骤然一紧——她的房间有亚伯的人来过!她身体紧绷了起来,赶忙环视四周。这一切的摆设都没有被动过位置,只有桌上多出了一封信。确认完所有保存的东西都还在之后,她才重新审视起这封信。
亚伯到底在打什么歪主意,以及……要不要打开它?
……算了,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梵优心一横,把信拆开。
亲爱的梵优·依瑟希小姐……(公式化的问候)……明日相同时间老地方一叙,我会给你想知道的信息。如果依瑟希小姐让其他人知道此事亦或是带了旁人过来,我会保证依瑟希小姐将永远也无法知晓那些秘密……(公式化的祝福)……亚伯·亚特
字如其人,大气优雅(表面上的)。
这个亚伯!真是千年的老狐狸,竟然还威胁她!梵优深吸一口气,心底忍不住咒骂。这信上写的话,几乎把她的退路都堵死了。她先是愤怒了一会,本来对这种威逼利诱的事是不屑的,但等心情平复之后,便开始真正考虑起了信上的说辞。
怎么办?
如果那是一个陷阱的话,自己一个人过去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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