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贤弟客气了!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客气!”邬洹乐得满脸开花,嘴里说着口不对心的话,心里满是优越。
“邬兄不容易来一回,做弟弟的怎么能不想着哥哥呢!可惜弟弟不争气到不了御前,相帮不了相爷什么!”齐涛作势叹了口气惋惜着说道。
“这不是巧了嘛!我这次来啊,也是来给贤弟送机会的。郑大人一倒,这樊州不全唯贤弟马首是瞻嘛!”邬洹脸上浮着齐涛不知何意的笑。
齐涛听此嘿嘿一笑,“说起这事还是仰仗邬兄和相爷呢!要不然啊说起来这郑大人也真是个死鱼脑子,油盐不进的!”
“最近这太子殿下在,也不好真出手做什么。等太子殿下立冬回京,不正好就赶上郑大人‘病情加重’,这樊州不就是贤弟的了嘛!”邬洹将‘病情加重’四字加重了些对齐涛说道。
齐涛眼珠子转了转立马领会,满眼笑意着作势起身行礼,“等邬兄回京定要代我重谢相爷啊!”
邬洹连忙扶起齐涛,“哎贤弟请起,贤弟请起!哎呀,这个事已经不算事了,兄长接下来说的才是贤弟该上心的大事啊!”
夜色渐深,齐涛满眼笑意地送走了邬洹,转身往书房走去。心里回想着邬洹刚说的事。想不到这苏相还真胆大包天,谋害一国太子的事也敢做
顶云苑后崖边上,一声声清远悠扬的笛声顺着风传满山谷,浮在崖底河流之上,飘在群山峦叠之间。
崖边的两棵木槿树相依而生,这就是明月瑾当初选择此地做总部的原因。一丈多高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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