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好,一开始身边有一个温暖的人型暖炉,素来冬日里都会感到身体冰凉的她难得能感受到身体逐渐变得温暖,睡得倒比以往更加安稳,但是到了下半夜微生凛缠得她频频从睡梦中惊醒。
她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整个人贴在床架的楣板旁,枕头都不在自己这边,微生凛头枕在她的肩上,一条腿压住她的小腹,一只手臂压在她胸口上,手抚在她颈侧,呼吸间的热气均匀的喷在她脖子上,惹得她脖子上起了一片痒意。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睡着之后会如此粘人,后面她几次腾挪从他怀里滚出来,没过一会儿,他就会再贴上来。一开始只是抱着她的胳膊,后来许是她溜的次数多了,他就把头枕在她肩上,手搂过她的脖子,把腿架在她身上,牢牢的禁锢住她。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试图将他的手从她的脖子上拿下来,没想到刚一动,这人就醒了,宽厚的手掌揽过她的脑袋,嗓音里带着惺忪沙哑。
“你要去哪儿?”
白薇顶着青黑的眼圈,一双眼睛失去了灵魂,语调平平的说:“我去如厕,公子也要去吗?”
微生凛唇角微勾,按住她的脸揉了一把,又抓了几把她的头发才放开她。
白薇好脾气的任他搓圆捏扁,顶着一头新鲜的乱毛拱了拱他下巴表示不满。
他轻按住她的脑袋。
“快去快回。”
白薇:这尼玛还能快去快回?这些资本家到底懂不懂在厕所里摸鱼对于一个社畜的重要性啊?!
白薇掀开被子,跳下床前在他耳边说:“男人不能说快。”
说完拉上外衣踩着鞋子头都不回的冲出房门。
白薇:口嗨完就跑,真刺激。
微生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等到他反应过来她早就不见人影了,想起她落荒而逃的身影,他伏在枕头上笑了好一阵。
经过一夜,枕头上残留着的她身上的冷香与他身上的雪松香纠缠交错,带着不可言说的旖旎。他将脸埋入枕中,鼻尖萦绕的气息仿佛自己被她身上的味道缠绕着,这个认知让他的内心被诡异的满足感充斥着,他深深嗅了一口气,从床上起身。
拖拉半天回来的白薇在门口遇上了想要进房添热水的青儿,她赶紧想上前拦住她,没想到已经收拾好自己,衣冠楚楚的微生凛正好推门从她房里出来。
三人打了个照面,一时面面相觑。
没见过这种场面的青儿一脸震惊的看向两人
“江公子,齐姑娘你们……”
不想微生凛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食指抵在唇上轻“嘘”一声,眉眼流淌着融和暖媚,一切尽化不言中。
青儿十分有眼色的点头抿笑,两人莫名的达成了共识。
目睹了这一切的白薇仿佛一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她脸上的神情复杂而痛苦。
白薇:你们在搞什么啊?嘘什么啊?能不能问问当事人的感受啊?明明就什么都没发生好吗?
白薇嘴角抽搐,感觉再不说点什么就要晚节不保了。
“青儿你可能误会了,昨天晚上江公子走错房间了……”
讲到一半,白薇觉得好像越抹越黑。
青儿对她使了使眼色,暧昧一笑说道:“我明白的齐姑娘,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嘛。”
白薇:我靠,你知道什么了啊?什么叫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啊?人家江湖人也是很讲规矩的好吧,向江湖人士道歉好吗?
她刚想说些什么补救一下,一只匀净的手环上她的肩头,下巴轻搁在她颈侧,语气幽怨。
“昨晚那般,夫人又不肯认了?”
白薇:??????
青儿又吃到一手瓜,神色难掩震惊。
“原来二位已经成亲了吗?”
微生凛轻叹一声,眼底闪过狭促,“夫人与我已成亲数年,前段时间惹得夫人不开心了,天天唤我江公子。”
青儿恍然大悟,脸上带着几分兴味,笑说:“原来要唤齐姑娘一声江夫人。”
白薇现在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眼下的状况了,只得一脸无语的看向败坏她名声的罪魁祸首,而那人还在她耳边轻笑。
她面无表情的推了推他的头,意兴阑珊地说:“大清早的,我尚未梳洗,形容无状,江公子还是先离我远些吧。”
而她这一举动刚好做实了微生凛的说法,青儿劝道:“夫妻间吵架拌嘴乃是常事,床头吵床尾和,二位进来也有段时日了,江公子不是话多的人,夫人且心疼心疼江公子吧。”
白薇:该心疼的是我自己吧,一大早就被人造谣,除了是夫妻这一点以外,其他的完全与现实不符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微生凛凑近她的耳畔,语气调笑中带着一丝恳求。
“鄙人无状,夫人便多疼疼我吧。”
白薇一番梳洗整理后来到花厅,只见微生凛已经换过衣服坐在她常坐的位置旁了。
她照常落座,但并没有动筷子,而是询问了身旁的侍女有没有煮熟的鸡蛋。
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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