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纯先生的能力,王家人并不清楚。
纯先生也是存了一分心思,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武力,好使他们打消顾虑。
“我这里有一白绫,你我各执一头,比拉力,如何?”纯先生提议。
拉力比赛很是常见,王奇无意见,点点头,随着他应下,纯先生从怀中拿出一条约两米的白绫,把一头交予了他,自己执一头。
“开始吧。”
纯先生的话一出,王奇便开始发力。
王家人也紧盯着他们,村中王奇的力气是最大的,纯先生或许武力可以,但力气,可不一定比得过王奇。
片刻后,原本认为王奇多胜算的王家人傻了眼。
那白绫竟丝毫未动,王奇铆足了全身劲儿,脸也憋的发了红,而纯先生这边却是轻飘飘地扯住白绫一头。
张岁年便是在这时出来的,纯先生离去后不久,他便醒了。
依稀听见外面的声音,他理了理衣服,就往外走。
他站在王家人身边,一起看着面前这场比赛。
“小公子。”村长连忙向他问好。
村长老妻,儿媳也赶忙向他颔首行礼。
张岁年止住他们的礼:“你我现为同盟,不用多礼。”
“是,是。”村长赶忙应下,看他转头看比赛,村长也不再说话,继续看比赛。
纯先生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早在张岁年出来之时,他便知道了。
这场与王奇的比赛,已持续一刻钟的时间,王奇还未放弃,哪怕他的手脚已经开始颤抖,他还死命地用着力气。
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有毅力不服输,明知无法成功,还要拼一拼,好事也是坏事。
纯先生不欲再比,他双手开始发力,一条白绫不过片刻,已经倾向于他,王奇被迫被他拽了过来。
彻底输了后,王奇卸了力气,瘫在地上。
纯先生就这么注视着他,片刻后,王奇酸涨的腿爬起来,与纯先生一鞠,语气铿锵有力:“是我输了。”
“你,不错。”纯先生肯定他,而后与众人道:“来年三月,便剿匪,而这三月,我负责训练村中的青壮年。”
王奇脸上一喜,但又疑虑,“真的由先生训练吗?!可三个月,能训练出来吗?”
“三个月真能行吗?”村长也疑惑道。
“三个月后,你再与我比试,便能拉动三寸距离。”纯先生毫不夸张道,他是说的最小值。
众人对纯先生所说的没有丝毫概念,但亲身感受过的王奇却深有体会。
王奇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而纯先生却是淡然自若,如何不叫王奇挫败!
如果能拉动三寸距离,那他的力气该会增长多少!
王奇光是心里想想,便激动不已。
早饭是稀粥,一碗里见不着几粒米,这还是村长家才有的待遇。
他们村刚被土匪抢过一波,家中的余粮早已殆尽,若不是南方这个时节还能种菜,村民只怕早已没有活路。
“劳烦村长在村中通知,让村中青壮年都来此地汇合。”纯先生与王村长说道。
村长点点头,便让儿子前去。
王奇跑的很快,一转眼就没了人影。
王家村的村子搞定,但李家村那边还未搞定。
张岁年的想法是让王家村村长去与李家村村长说谈。
想必李家村更好说服,毕竟村子里死了人。
“王李两村先后遭了难,我这次是想让两村的青壮年一起上山剿匪,李家村那边,麻烦王村长替我说谈。”张岁年与王村长说道。
王村长听了他的话,面露难色。
“可是有问题?”张岁年问道。
王村长犹豫不决,最后还是道:“李家村的人恐怕是不愿意。”
“哦?为何?”
“李家村人毫无血性,男子多是缩头乌龟,全靠女人出头,可这世道,女人顶什么用!”王村长叹了口气。
张岁年倒是听起了兴味,在这个时代,竟有女人当家?
“村长与我细说。”
村长见他如此,便道:“以往没有土匪时,村中是女人赚钱,女人劳作,男子便在家做些女人活,小公子你说说,这女人当家如何能行,所以他们村也比别村更穷。”
张岁年点点头,却不是赞同的意思。
“女人的力气确实比男子要小。”
纯先生也听的兴致勃勃,在他那个时代,也鲜少见这样的事情。
村长接着道:“可如今土匪横行,女人哪里拼过土匪,男人便是想出头,也没那本事,李家村的男子,个个瘦弱的像只小鸡。”
村长的比喻让张岁年笑了声,纯先生也觉得好笑,李家村的人,他们见过,虽然瘦弱,但也不像村长所说的这般。
这个时代的穷人,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都得劳动,女人不是菟丝花,养在深闺不见人。
李家村的男人当然也会参与劳作,只是没有女人干得多。
也不知,这片区域,是如何出现李家村这个异类的。
王村长又说了许多李家村的事,越发让张岁年好奇。
“既如此,那便不劳烦村长,午时后,我亲自去一趟。”张岁年道。
当初到李家村时,只觉李家村的男人有些许内敛,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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