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生与孙母一路相送至西门,一路嘱托,孙符生一一应下,待到门口,孙符生便以天凉为由让二老回去,奈何孙母不愿,便让他们在城门口目送,一直到视线尽头只剩茫茫白雪方才依依不舍地回了家。
城外,箫小游一路将孙符生送至驿站中,待孙符生在驿站里以火牌取了一辆插着一面上书“奉旨会考”四字黄旗的马车,便将背上的行李都塞进了马车中,其实行李不多,主要是一些换洗衣物和干粮。
箫小游轻锤了一下孙符生的胸口道:“符生,后面的路便你自己走了,等你考上状元的好消息!你若能考上状元,那便是青史上最年轻的状元吧,那我就是最年轻状元的好兄弟。”
孙符生也轻锤了一下箫小游的胸口道:“我倒不奢求考什么状元,只愿我这一腔学识有用武之地,君贤臣纯,可兼济天下,便别无所求。”
箫小游哈哈笑道:“你这所求已然颇多了。”
孙符生点头称是,旋即又道:“小游,你待会儿顺道去小鱼家中看看,按说叶叔叔不是不分轻重缓急之人,他虽不愿见你与小鱼走得面的那五个人,他们一路行侠仗义,也有诸多憾事,可大家聚在一起,一个篝火一壶酒,便可叹此生无憾。
父亲这些年来的辛苦叶璃一直是知道的,隔三差五便要出去走镖,一去便至少十几天,回来时多是身心疲惫,却始终待自己温言细语,虽然不愿意自己和箫小游走得近,但即使知道自己常用的去表哥家吃饭的借口是假的也舍不得动怒,从未如今天这般。
叶玉卿人如其名,面如冠玉,虽人入中年,却依旧丰神俊朗,身穿青色长袍,肩披白貂大氅,正坐在叶璃屋内,满脸严肃。
叶璃坐在床边,手中握着一个尚未做完的同心结,一脸不满,质问道:“为何不许我去送符生?”
“今日不许。”
“你可知今日是符生赶考的日子?”
“知道。”
“那为何不许我去送他?”
叶玉卿摇了摇头:“只有今日,不许。”
叶璃气急,还欲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伴着一道令她不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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