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珈好美啊……
诶嘿……
诶嘿……
诶嘿嘿嘿嘿……
席斐然一脸痴汉笑,鼻血都要流进嘴里了。
云珈蓝本来还微笑着,想问他好不好看,谁知道他居然直接流鼻血了,云珈蓝也傻了。
“哎呀,少爷!”卓飞一看嫌弃到不行,这孩子咋关键时刻流鼻血了呢?
他赶紧上前,掏出口袋里的纸巾,拧成条,塞三少爷鼻孔里。
结果那纸巾是他吃辣条擦手用的,上面还有辣油,全塞三少爷鼻孔里了,把三少爷给齁的,又辣又咸,直跺脚直叫唤。
卓飞吓得赶紧找干净的纸巾,结果摸遍全身,全部辣条都掏出来了,就是没掏出一张纸巾。Μ.5八160.cǒm
他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带纸巾的习惯,塞三少爷鼻孔里那张,还是刚刚在大厅的纸盒里抽的。
“啊!辣!疼!疼!”
席斐然难受死了,捂着鼻子直踹卓飞,鼻血没止住,还往里面糊辣油,我可真谢谢你了!
“少爷!擤出来,擤!”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用力擤。”
卓飞自知理亏,只能一边忍着少爷的佛山无影脚,一边拉袖子给他擦,但他袖子也脏,席斐然说什么都不要他碰。
“你走开!水!水!”
席斐然捂着鼻子,急得原地又是跺脚又是转圈圈。
有人拉住了他的手,往庭院一旁的洗手台走去,拧开水龙头,掬水给他冲洗。
席斐然又是擤又是冲,好不容易才把鼻腔里的辣油给洗干净。
就在这时,一方洁白的手帕递了过去。
席斐然没注意,抓起手帕就擦脸擦鼻子,还用力擤了擤,残余的鼻血全擤到上面去了。
他又换了个干净的手帕位置,捏住自己的鼻子,好不容易,才止住了鼻血。
等他缓过来了,低头一看,这哪儿是什么手帕,分明就是云珈蓝的衣服袖子!
云珈蓝伸着手,任由他拿自己的衣袖当手帕,宽大的粉白衣袖被弄得又脏又湿。
她面不改色,只是皱着眉看他:“血止住了吗?”
席斐然呆呆地看着那脏脏的衣袖,
难过又自责,仰头,委委屈屈地说:“脏了……”
云珈蓝抽回袖子,淡淡地说:“没关系。”
她有20多套。
她用指尖抬起席斐然的下巴,仔细看他的鼻孔,确定他没有再流鼻血,才放下心来。
她撩起另一只干净的衣袖,帮他擦拭脸上的水珠,问他:“怎么突然流鼻血了?身体不适?不如去医院看看吧。”
席斐然摇头,说:“没事,有些上火了。秋天嘛,就是比较干燥的。”
卓飞在一旁撇嘴,上火是上火,但上的是邪火。
席斐然看他还敢撇嘴,又踹了他一脚,脏得要死,谁擦过嘴的纸巾还往兜里揣?留着当传家宝吗?
卓飞自知理亏,挨踹不敢躲,无所谓地抬脚,拍了拍裤腿上的灰。Μ.5八160.cǒm
衣服弄脏了,云珈蓝想去换掉,席斐然却不舍得,这么好看,肯定要穿久一点。
他拉着云珈蓝的衣袖,放在水龙头下认真搓洗,然后又去他房间拿吹风机努力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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