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凉风习习,天高气爽,已然有秋天的影子,可山洞里裕倾感觉五脏六腑似是火焰灼烧一般,万剑穿体,百爪挠心,疼痛难忍。裕倾汗流浃背,鲜血从嘴角流出,可这驭龙天诀已至第五级,级别较高,难以掌控,练起来越发艰难,不像先前游刃有余,想要随便停止也停不了了。
裕倾紧皱着眉,浑身疼得颤抖不止,满脸通红。他努力掌控真气,可自己的真气也难以掌控了,他一遍又一遍默念口诀,喷出一口血,倒在床上,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裕倾睁开眼,已经到了傍晚,却不知过了几日,裕倾苦笑一声,自己活在这山洞之中,不知时日,倒真是个野人了。
肯定是方法有些错误,第一次就是没有按照秘籍所言,一觉经脉为其所乱,就慌不择路,忘记秘籍所述要领,强行运功压制,才会有灼烧感,当时喉咙中也有股腥甜味。
裕倾想爬起来再钻研一下书籍,可四肢瘫软无力,意志精力也十分分散,他只得拿过旁边采来的野果子咬了几口,他突然想起,自己急于求成,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休息了,饿得实在难受,就吃些野果子垫饥,困乏得注意力分散就用真气强行压制,为练驭龙天诀,修炼心切,废寝忘食,体力也大不如前,对于真气也是一种消耗。
不遵循自然急功近利,跟初练第一级时碰的壁一模一样。
书上要诀已经参透得差不多了,多半就是没休息好的缘故。
裕倾伸了个懒腰,沉沉又睡过去了。
算了,先好好休息一阵吧,以后慢慢来吧,基本功也能扎实些。
裕倾在这个山洞里,虽说是孤寂无人,但也清闲,只顾练功即可,殊不知此时凌国早已人心惶惶,哀鸿遍野,赤地千里,民生凋敝。
大殿之上,金砖碧瓦,富丽堂皇。凌王端坐宝座,落冥跪在玉阶下道:陛下,当下郁城洪水泛滥成灾,郁城乃粮食产出要地,关乎民本,堤坝一日不修则民无食,洪水一日不治则国无安,现在财政尽为赤字,十万火急啊!
那依爱卿所见,当如何治灾啊?
依臣鄙见,当调用四方钱财,以援郁城,购办民用,让百姓有衣有食,修筑堤坝,让百姓有处安家,再征调几路军队,防止某些刁民起动乱之心,驻镇民间,再者,敌国一直虎视眈眈,难免趁郁城之乱进攻,郁城岌岌可危,本来民心不稳,敌军趁虚而入,一举攻下,可谓扼住了我们的咽喉,切断了我国粮源,后果不堪设想!有兵驻守,也可杀灭贼心啊。
陛下满意地点点头:爱卿高瞻远瞩,寡人便高枕无忧了,就依爱卿所言,拨黄金五百万两,再派十万铁骑驻守郁城边境。
此时丞相古琅进言:陛下,此事皆因所司官员办事不力导致,臣建议严查。
又一大臣道:郁城城掌为伍佑安,消极怠惰,延误公事,应当撤职查办,另谋才选。
大臣们纷纷附议。
裕傲擎道:陛下明鉴,先前与瑞国之战,我儿不幸战死,军中无帅,军心动乱,副帅落冥临危不惧,掌控军队再举进攻,大破敌军,守卫疆域平安,年少有为,胆识卓尔,谋略过人,堪为新任城掌!
古琅道:虽年少有为,可毕竟年少,经验不足,怎可将关乎国家存亡之大事托付于黄毛小儿?
裕傲擎跪道:臣愿掌领援军,协助落冥,共平洪灾,延福国运!
凌王笑道:有尔等贤臣良将,寡人便可高枕无忧了,就如此行事。
裕傲擎落冥二人闻言,勾起唇角,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毒。
到了下午,凌王传裕傲擎,落冥进书房候事。
二人向凌王行过礼后,凌王微微一笑:你们马上就要启程,本王相信你们定能不负众望,裕爱卿是本王得力爱将,落冥又是本王看着长大的,得过军功。你们二人是本王心腹,我怀疑伍佑安有不臣之心,洪灾拖留多日不报,故堤塌坏,也多有可疑。前日刚拨银两修堤坝,不出一月便塌坏了,寡人不信这是意外。寡人密令你们彻查此事,若情况属实嘛凌王握紧了拳头,眼神也陡然变得阴狠了起来,乱臣贼子,多留无益!
落冥心中越发得意,心也安下来了,二人道:臣必竭尽全力,剿除祸根。
凌王摆了摆手:行了,你们退下吧。
裕傲擎落冥离开后,凌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心中暗道:伍佑安,委屈你了。
凌王身旁的近侍宦官傅临笑道:还是陛下深谋远虑啊。
历经七日,终到达郁城,乌云翻滚,暴雨倾盆,落冥下了舱楼,奴仆们撩起裘帘,争先撑起伞,落冥近卫苍鹭为他系上黑狐皮斗篷。
裕傲擎也千拥万护的从另一艘船的舱楼走到甲板上,两人碰面,二人奴仆撑的雨伞交相紧连,不见雨滴分毫渗漏,似是形成了一个长廊般,灯火阑珊。
落冥行了个礼,对裕傲擎道:真乃天助我也,多谢裕将军扶植。
哈哈哈哈哈,走吧,已经深秋了,这天挺冷的,我们到驿站再叙。
二人到驿站,下人将军所
居之地布置得自然是豪华无比,富丽堂皇。
裕傲擎嗔怒道:国灾至此,为何如此铺奢浪费,叫我们如何拿的稳民心?
落冥道:裕将军放心,伍佑安谄媚,正好添上一笔罪责。
裕傲擎点点头,摆手道:这样的殿我可不敢住,落冥,你留下来处理吧。
落冥见状,该如何做已了然于胸。
是!
裕傲擎转身冲近侍曜征道:走吧,到一间简陋些的客栈住下。落冥跪下行礼道:恭送裕将军!
送走裕傲擎后,落冥打发一个下人去叫伍佑安来,自己则坐在一把苍鹭搬来的太师椅上喝茶等候,他轻轻闭上眼睛,棱角分明的俊美容颜在暗夜中尤为魅惑,似魔鬼一般。苍鹭毕恭毕敬地解下自己的斗篷为落冥盖在腿上,落冥右手拇指拨转左手上的寒玉戒指,心机难测。
大人,有何要事?
落冥睁开眼睛,眼神像鹰一般锐利可怖,他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缓缓道:这驿站,布置得如此奢侈浪费,叫人看了,还以为这不是洪灾泛滥的郁城,而是富庶强盛的京都,不是大臣的驿馆,而是天子的行宫呢。落冥邪魅一笑,把茶杯往手边的小茶几上一摔。
哐当!白瓷茶杯应声而裂,落冥突然声色俱厉:伍佑安,你安的什么心?
伍佑安魂都快吓散了,哆哆嗦嗦跪下,颤声道:大人息怒,臣只是按例办事啊,按您官位理应如此配置,不然就是属下不尊啊。
哦,原来罪过在我啊。落冥勾起唇角,是吗?
伍佑安忙摇头道:不不不,错在小人,属下不会审时度势,铺张浪费,不识抬举。当下洪灾泛滥,理应节俭!
落冥站起身,看伍佑安在雨里淋得跟落汤鸡一样,毕恭毕敬,不禁轻笑出声。
对,我就是要这样的感觉,这种居高临下,养尊处优,万人敬畏的感觉!
终于,扬眉吐气了!这么久隐忍在裕倾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