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冷,缺水少食的,条件越来越艰苦了。
裕倾起来的时候,看见外面飘起来鹅毛大雪了,风呼呼的吹,掀起裘帘,洁白的雪纷纷扬扬盛着寒风飘进来,触地便化成水了。
裕倾打了个寒战,扭头看向陈景澈的床铺,人已经不在了,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裕倾披上外衣,掀开裘帘走出洞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外面银装素裹,天地皆白,陈景澈一边开心地欢呼,一边滚在雪里玩儿。
裕倾走近他,刚想说话,就被陈景澈扬的雪花扑了一脸。
欸?哥,你来啦。话还没说完,陈景澈就被裕倾满脸雪的囧样逗乐了,笑得浑身一颤一颤的,话都说不清了。
裕倾抹了把脸上的雪:玩疯了你。
陈景澈还在笑个不停,直到笑岔了气才捂着肚子站起来给裕倾扑打身上脸上的残雪,道:诶呦,别生气别生气,我第一次见雪,兴奋嘛。我们魔界很热,别说下雪天气了,就连树叶变黄都没有过。我只在书上看过,人界和神界都有四季,唯独魔界没有。
裕倾一脸冷漠地拍掉他的手:谁生气了,给我回去。
陈景澈立马嬉皮笑脸地黏上来,抱住他的胳膊不撒手:我就知道哥最好了,舍不得让我受冻才故作严肃。
裕倾实在听不下去了,白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独自进去了。
陈景澈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用雪捏了个小雪人,胖憨憨的,又丑又萌,捧着雪人儿跑到山洞里,兴冲冲地给裕倾看。
裕倾,裕倾,你看我给你做的小雪人,漂亮吧。
裕倾扭头一看,看陈景澈期盼的眼神,无奈的笑了笑。
欸,笑了笑了,不生气了吧?
裕倾伸手弹了他一个脑嘣:行了,别闹了,收拾收拾,走啦。
陈景澈愣住了,他才看见山洞里的所有东西都没了,冲裕倾哀嚎了起来:不是吧兄弟,别那么小气好不好?我不就是扬了你一脸雪吗,又不是故意的,至于离家出走吗?
裕倾也愣住了,等他说完才反应过来,忍俊不禁道:谁跟你说我自己要走啦?
陈景澈更激动了:那你
咱们一起走。
陈景澈终于平静下来了,一脸懵:一一起走?我们这是要搬家啊?
裕倾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雪这不是越下越大吗,我看我们再不走就要被困在这里了,这里食物也少了,根本不够我们吃的。我们就在附近找个村落住进去吧。
陈景澈也着急了:那我们快走吧。
裕倾牵外面的马儿进容芥袋,刚一转身,只听地面咣当一声,声音被外面寒风呼啸遮掩,裕倾没听到,倒是旁边的陈景澈看见他有一个铜镜掉了出来。陈景澈帮他捡了起来:哥,你有东西掉啦。
陈景澈的手刚触碰到铜镜,那个铜镜立马金光乍现,裕倾微微有些错愕,这场景让他想起他启用容芥袋的时候。
铜镜的光渐渐暗了下去,灵气徒增。裕倾心里突然有点慌乱的预感,同时心头又疼又闷,裕倾面不改色地将铜镜重新揣到怀里,和陈景澈一起出发了。
风雪大得超出裕倾的预想,路程行进时间也似乎比来时长很多,他们御风飞行,也未逃脱风雪堵路。
两人被困到一片冰雪天地之中了。
寒风瑟瑟,裕倾赶紧从容芥袋中掏出几件外衣给自己和牙齿打颤的陈景澈披上,运了运功,向前方击出一掌,火舌从裕倾手掌中冒出,没有像预想中化为一条火龙,而是灭了,这雪突然加紧,风呼啸着,更冷了。
陈景澈一脸苦相,又急又懊恼:完了完了完了,我们被困住了!应该早点儿走的,我还玩什么雪
裕倾心里咯噔一下,之前不好的预感又浮现在心头,他记得来这里的时候没走这么长时间,很可能走错放下了。现在雪越下越大,照这个发展形势,很可能在这里丧命。
一想到丧命,裕倾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皎月的笑容,突然又有了力量。
我一定要走出这里,我还要见月儿。
裕倾咬咬牙,再次施了一掌,陈景澈也用尾星诀帮忙,冰雪洞开,开裂破碎,碎片薄屑纷纷扬扬洒落下来,撒了二人满头满身,那些碎片粘落到裕倾身上即刻融化成水,落在陈景澈身上便相互吸聚凝结,将陈景澈冻成了一座冰雕。
裕倾惊呆了,伸手刚要去救陈景澈,谁知刚触碰到他,他身上的冰雪便消融了。
陈景澈愣住了:这什么玩意儿啊。
裕倾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联想到前前后后的怪处,他隐隐感觉这是一个阵。
这时候陈景澈突然出声道:这个门阵倒像我们魔界的冰雪门阵。
门阵?裕倾疑惑道。
陈景澈点点头:刚才我们似是在天地间穿游,其实是在一个阵里徘徊,面前就是一个破解阵的门,随我们移动,何时攻破门何时破阵你没有听说过这种阵?那神界怎么会有这么高级的冰雪门阵?陈景澈顿了一下,又道:可能不是冰雪
阵,我们虽算得上三界里的高手,但这冰雪阵大概只有仙人能解。
裕倾点点头,陈景澈突然抬头道:但我肯定,这一定是魔界的门阵。
魔界?裕倾愣了一下,抿紧嘴唇,和陈景澈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起向前走去,身旁的场景随着他们的前进不断破碎掉落。
突然眼前出现一片红色花海,一直通到远方的尽头,幽幽的香气萦绕鼻尖,二人踏在长长的石桥上,远方残阳如血,夕阳欲沉,红光映在他们脸上,身上滴滴答答的水一下子就干了。
这是缘初花!陈景澈弯腰摘了一朵,缘初花立即枯萎,回头一望,他们身后的花全枯萎凋零了。
陈景澈有点兴奋,道:我现在敢确定了,这里一定是魔界!
裕倾眉头紧锁:穿界不是难于登天吗,我们是怎么穿界的啊?难道是这面铜镜?
用了容芥袋里各类宝物,就可知那位老人必是得道高人,功力举世无双,这面铜镜肯定并非凡物,定是因这面铜镜才穿界到魔界了。
陈景澈沉吟一阵道:有可能,你再把那个镜子掏出来看看。
裕倾从怀里掏出那面镜子,那镜子已经灵气全无了。成了废铜烂铁,陈景澈拿过镜子想研究研究,谁知那块废铜也化为一滩铜水立刻蒸发成滚滚白烟,被风吹散了。
啊!陈景澈突然大叫一声,裕倾赶紧凑过来看,只见他的手被刚才的铜水烫伤了,裕倾拿出药贴来给他医治也不起作用,外面的血倒是凝固了,伤口却没有愈合。
没事没事,这点小伤,不足以虑。
二人御风前行,不一会儿下面的桥变为了朵朵白云,他们向下穿越白云,市镇百姓便出现在他们眼前。
淡桥现在越来越得众人喜欢了,她清纯淡然的模样,乖巧温柔的性格确实让她出类拔萃,不单单是一个茶水房的小丫头了,地位已经能和阿眉比肩了,甚至还胜过阿眉一筹。
原先当副侍的芳台姑姑老了,已经病了好些时候了,先前被换下来还乡了,皎月看淡桥这个丫头心思灵巧,还算乖巧,能帮衬阿眉,就顺势让淡桥做副侍了,住怡馨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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