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罗莎的说法,在人类层面,南希体内血源诅咒的解法十分有限,面前桌上的药剂的确是其中一种,而且还是最通俗的那种解药——以施术者的血液为原材料制作而成。
谢雷尔之前用不了这种方法完全是因为找不到当事魔在哪里,即使是罗莎这种魔王级别的血液也没法替代,那么面前这管药剂的来源就十分值得商榷了。
或许丹尼尔家族的诅咒就是切斯特下的也说不定,不然没法解释施术魔族的血液从何而来。
然而切斯特并不认为自己会在某一方面暴露,他手中的药剂掺杂了多种增加生命力的药物,称作治疗用的试剂完全没问题。在诺维斯镇这种小地方也不会有人能看得出来南希身上的诅咒究竟是什么类型,按理来讲用它来收买苏菲亚应该完全没问题才对。
谢雷尔先生何出此言?
谢雷尔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头看向一旁戴着面具的罗莎,只见她贴在苏菲亚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苏菲亚便怒气冲冲的来到台前:
切斯特,十九年前布莱兹身上的诅咒与你有关,是也不是?
什么诅咒?切斯特露出困惑的表情,决然道:你一定是误会了,当年我和布莱兹相谈甚欢,也为他的逝去感到惋惜,但他的死亡绝对和我没有丝毫关系!
那你敢面对秩序起誓吗?
谢雷尔安抚着发怒的苏菲亚,因怒气而颤抖的身子让她漆黑的长发轻轻摇曳,眼中蕴含着些许泪花,他伸出手指轻轻将眼泪拭去,面露冷笑:发誓你们赫克里斯家和布莱兹的死没有任何关系,这个应该不难吧。
切斯特哑口无言,他当然不敢,举头三尺有神明在厄斯大陆可不是一句玩笑话,如果以真神的名讳乱发誓,有问题是真会吃神罚的。
大陆上隔三差五一道光下来把人化成灰,多半就是发誓说了假话,被头顶的真神清算了。
面对神罚,最后的结果大部分都是非死即残,想要全身而退起码得是顶尖的半神才有机会,切斯特自己显然不符合这个标准,真摊上事估计只会被一道神光劈死。
切斯特在会议室内并没有回答,但沉默已经说明了很多的问题,在当下的场面,沉默无疑代表着默认。
他自知后续准备的辩解之语近乎无用,就地准备拂袖离去。
谢雷尔扶着苏菲亚的肩膀,以免她失去理智直接冲上去:哈,得罪了方丈还想走?
阁下这是打算公然袭击一名帝国的伯爵?切斯特面色丝毫未变。
公共场合动手的事谢雷尔还做不出来,那种属于把自己的把柄主动送到敌人手中,更何况刚刚切斯特准备离场的瞬间,他就感受到了最起码两名圣阶的气息锁定了这里,由此可以判断赫克里斯家的确没那么简单,真要打起来哪边赢还不一定。
不过阻拦的借口还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出来的。
谢雷尔指了指墙上贴的条幅:现在可是诺维斯贵族开会讨论未来发展的关键时期,伯爵大人现在离场是打算默认我们讨论的结果吗?
赫克里斯家不参与本次会议的讨论,我身体不适先行告辞了。切斯特头都不回的出了第一会议室。
这意思是显然就是在明面上说不过你,会议爱怎么开怎么开吧,他放弃插手的权利。
谢雷尔也乐得看到这样的场景,反对派失去了领头人,剩下的那些中小贵族总不能再说什么了吧?
切斯特仗着自己伯爵的地位能提前离场,即使是露西娅的立场都不好说一些强行让他留下的话,但其他的贵族想走就没这么容易了。
想必第一个议题大家已经看的差不多了,我话放在这里。谢雷尔将苏菲亚扶到一旁坐好,背着双手,目光在现场的贵族中扫视:诺维斯镇未来的发展需要诸位全力配合皇女殿下,谁赞成,谁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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