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现场,我就被同来的老仵作带了如此高帽,虽然心中很是受用,但转念一想,怕是此案另有玄机,不好侦破。我那表哥无法查明,却不言说,便假借赶路匆忙,将此事推到我的头上。
想到这里,我刚有开口发问之意,不想老仵作又说道:但听你表哥说,之前的死者是一名木匠,因给一富商打家具时,不小心知道了富商的秘密而惨遭灭口。
可这位张二郎,据邻居说他平时少言寡语,也没什么朋友,也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什么口角更别说结什么仇怨了。
听到这里,温庭韵说道:照你这么说,那是什么人非要至他于死地呢?
我心想:尽管明知死者是被人害死的,却无法找出被杀的理由,那么,要如何去排查嫌犯呢?这案件岂不是进了死胡同!我这表哥果然狡猾,不想损了自己县令的英明,却拉我来受罪。
我们到达现场时,还有衙役在看守着,见我们来了,几名维持现场秩序的衙役也是送了口气,激动的不断挥手与我们致意。
我跳下马,由老仵作前引我与温庭韵到那具被烧焦的尸体处,再次检测。
这次我与老仵作检查尸体时更加仔细,把一些之前忽略的地方都检查了一个遍,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发现了一些端倪。
我将温庭韵拉来与我一起蹲下说道:庭韵你看,死者当时应该是趴在地上的。
所以眼睛损伤的并不严重。
而从死者眼睛的颜色可以看出,这名死者其实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绝非张二郎那样的年轻人!
此外,之前老仵作与表哥在检查时,因为时间关系,怕是只粗略检查了死者口鼻中的烟灰,并没有过多检查死者牙齿的腐坏状况。
在我看来,死者牙齿的腐坏程度也比较严重,符合年老的特征。
所以经过这次检查后我可以确定,这名死者并非是张二郎,而是另有其人!
温庭韵有些纳闷,他指着死者的眼睛对我说道:兮儿,你是怎么从死者的眼睛看出端倪的呢?
老仵作坐下来指着我笑了笑说:丫头跟老夫学的还挺快。
我也抿嘴说道:因为呀,人的眼睛里有一层透明的膜层,而那层膜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从白色逐渐蜕变成黄色。
这是经过长年累月的沉淀后,发生的一种自然现象。
可以说,即便尸体成了焦炭无法辨认出年龄,只要眼球尚在,看眼球的颜色以及牙齿的腐坏程度,就可推断出死者大致的年龄了。
听到这里,温庭韵轻叹一声说道:可是即便查到死者的年龄,又有何用?烧死的老者又是谁?他怎么会死在张二郎的家中?而真正的张二郎又去了哪里?老者是否就是张二郎杀死的呢?
温庭韵一连串的问题也正是我心中所想,沉思片刻,我对温庭韵说道:庭韵,你先回去,与我父亲说起这里的事情,让衙役们张贴告示,看看扬州城是否有老人失踪。
不等温庭韵说话,老仵作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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