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遗孀听了痛哭不止,看热闹的百姓,也对刘满福破口大骂,无不痛恨。
苏县令盛怒说道:刘满福恩将仇报判斩立决!家产变卖补偿王氏遗孀。
孙乾可偷盗是实,本该杖刑五十,但念及其指认有功,故此从轻发落,判杖刑三十!
此间事了,围观百姓无不称赞苏县令为赏罚分明的苏青天,却把我这个他们口中的扬州神断忘在了脑后,不过这样最好,堂哥可以重拾江都县百姓的信任,对重新树立官府在百姓心中的公信力很有好处。
我本想着如今解了堂哥的烦忧,总算有时间可以好好宰他一顿了,却不想一波刚平一波又起,这边刚审完恩将仇报的刘满福,那边门外就有人递了状子进来。
喊冤递状之人是一名盲眼老妇,被一家仆打扮的憨厚男人搀着进到堂下厉声说道:苏大人,民妇刚刚路过衙门,忽听众乡亲都喊苏青天,不知民妇的冤仇你管与不管?
我表哥苏县令听了这扎耳的话也不气恼,他站起身来,走到堂下说道:不知这位老妇人有何冤情呀?
那老妇人说道:老身正孙氏,家住江都县弄花巷,亡夫姓正名直,与老身育有二子。
起先我家与邻居吕家都是穷苦人,但两家和睦,十分要好。
亡夫做药材生意赚了些钱,便带着邻居家的长子吕风一起做药材生意,因此,吕风也发了财。
后来,吕家老太爷过世,亡夫见吕风年纪也不小了,就想给他说门亲事。
经多方打听,帮吕风物色了一位富家小姐。
亡夫跑前跑后,介绍他们认识,撮合他们成婚,吕风感激家夫恩义,拜他为兄长。
从此两家的关系更密切了。
可好景不长,那日我家大郎走在街上被一辆飞驰来的马车撞到碾压,没等到大夫来,就咽气了。
当时吕风来将这个消息告诉我们夫妇时,真是犹如晴天霹雳,从那以后,亡夫就病倒了,虽家财万贯,但每每想起这事,我们心里就跟油煎一样。
后来亡夫怕触景伤情,就换了一个新宅院,搬离了伤心地,只逢年过节回去祭扫的时候才回老宅看看。
就这样过了几年,亡夫将我家二郎送去外面读书以博功名,可前不久二郎从东京回来探望,言谈之间,跟以往大不相同,好似换了个人似的。
说是要继承家业,要把江都的铺子归到他的名下,亡夫觉着儿子大了,也该历练历练,就答应了。
可谁知他竟学会了赌,没几个月的功夫,把几个药铺都赔了进去。
消息传到亡夫耳里,把他气的吐了血,痛打了儿子一顿,从此大病不起了。
半月前亡夫把老身叫到跟前说,万一他有不测,让我可回老宅,说那里藏有宝物,可让老身以后衣食无忧,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不想没过几天那逆子又回来了,看到他父亲病重,也不询问。开口就是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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